主线宰留给敦的信。
  他并未急于出手。

    空气中凝滞着无形的压迫感,芥川的眼睑优雅地弯起,银灰色眼眸眯成锋利的弧,像是蓄势待发的凶兽,在等待最致命的时机。

    “中也先生语焉不详,那么我只好亲自来问您这个问题:”

    漆黑的兽影如潮水般翻涌,天女散花般铺天盖地,瞬间遮蔽了整片天。然而周遭的路人依然恍若未闻,仿佛与此处隔绝。

    芥川轻声问:

    “当年您的假死,在下是否可以视为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