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
“算上那些烂在实验室的记忆,我年长你将近十二岁,你是凭什么觉得我什么都不懂的?”
“冶君,如果你想让我安静点,我教你怎么办。”
太宰看见她俯下身,垂落的发梢扫在颈侧,像张细密的网将他笼罩。
鼻尖的距离极其近,太宰甚至可以看清她右眼暗色下那刺目的白——不,她是故意解除伪装的,为了让自己此刻不像主线。
太宰感受到沈庭榆温热呼吸裹着薄荷混着甜汽水的气息扫在唇上,后颈泛起细密的战栗。
“你应该直接用唇堵住我的嘴。”
阴影彻底盖灭灯光,唇角被温热覆盖,随后纹路被舔咬泛起酥痒。
太宰无比僵硬地感受着这个吻。
沈庭榆似乎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没太过分,浅吻而止。
他听见女人不复清亮的嗓音,暗哑而愉悦。
“学会了吗?”
“——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