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榆脖颈间的掐痕已经变得青紫,太宰治伸手轻碰着那些伤痕,注意到沈庭榆因为疼痛而眼睫发颤,他抿了抿唇。
“……对不”
沈庭榆用食指封住他的唇,眼神自青年毛茸茸的头顶扫到喉结分明的纤长脖颈。
真适合戴上猫耳和项圈啊……一定很可爱。
“没关系,下次我会报复回来。”她眯起眼,笑吟吟开口,暗哑的声音脱口的瞬间,两人怔住了。
「至少让自己舒服一点,好吗?主人。」
「小榆,你的身体真的好适合被我……」
不能言述的记忆突然自脑海中涌现,太宰治和沈庭榆的耳根被火撩过般骤然开始发红,莫名的羞赧在他们心底悄悄蔓延。
视线瞬间错开,两人像是毛毛虫一样蛄蛹到床的两边,像是被分界线隔开般拉开大段距离,他们背对着彼此。
沈庭榆捂住嘴,心脏狂跳,脸彻底红透了。
太宰鸵鸟般慢慢把被子拉起来遮住脸,只把通红的耳尖漏在外面。
两人都不说话了,很有默契地开始边回味边逃避现实。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后,响起了沈庭榆细若蚊喃的声音:“……下次别对我说那种引导暗示的话。”
和普通情.趣不同,她真的会因为这种话而变得奇怪,无论生理心理。
尤其他在进行精神诱导时用的是中文。
被被子盖住头的青年沉默,进行无声的拒绝。
沈庭榆侧身踢了踢他的小腿。
太宰极其不情愿的蠕动着,随后暗哑的声音从厚厚的被子下闷闷响起,被织物过滤的有些失真。
“嗯。”
他答应了,
但不太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