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筑面具发生的琐事。

    中原中也懒得回答他,心道去你的,别问我,我又能知道什么?

    谁天天发生点什么事都对我瞒的死死的。

    “R怎么死的。”

    “……”

    “哑巴了?”真是烦的要死。

    “被重力子轰的灰飞烟灭。”

    “……啧。”死的太轻易了。

    “为什么叛逃。”

    这问题倒叫这个人活过来了一点。

    “欸?没什么理由喔,就是想这样做了。”

    「砰」

    空气中散满尘埃,中原中也一把攥住太宰治的衣领,直接将他砸在了墙壁上,躯体和墙壁相撞发出沉重的响音,那声音在楼道里悠然回响。

    锋利的眼瞳和那双死寂的眼相撞。楼道里重归寂静,唯余二人无声对峙。

    掐在脖颈上的指骨用力。太宰没有像过往一样出言讽刺,连挣扎都没有挣扎一下,像是一条阴湿腐烂的鱼般摊在墙壁上,额头的碎发也无法遮掩住那双阴郁的眼睛,虹膜如同黑洞,把所有光线都捕捉湮灭,他的气势残暴而戏谑,却给人莫名的颓废感,身上带着掩盖不住的血腥味儿。

    将与这件事有关的Mafia成员全部血洗换牌,给港.黑添了一堆麻烦的,叛逃的前干部。

    中原中也讥讽的笑了,他没有再去问那个问题,反而像是诅咒般笃定开口,“别整出这幅样子,你是死不了的,太宰。”

    玻璃珠骨碌碌的转动,太宰嘴角的笑容标准到诡异,宛若恐怖谷效应,让人见了就毛骨悚然。听见中原中也的话,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依然缄口不言。

    活像是死了老婆的怨鬼。

    中原中也吐了口气,松开了手,转身离开。

    “滚吧。”

    他的身形徒然停顿,昏暗的长廊中,噌亮的皮鞋扎在地上。

    赭发的青年微微侧身,眼瞳里闪着锐利的光。

    “如果哪天活不起了,我很乐意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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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构筑人格面具前,沈庭榆和太宰发生的琐事,1116号世界线。」

    我是所有倒霉蛋里最“幸运”的一个。

    如果说,我、亦或者我们的命运,是既定的,我所遭受的一切苦难都只是为了到达一个终点……

    那么这个终点一定设立在仅一人能够站立的山巅。

    奖励是被内定的、仅我能够获得的旗帜。站在这个终点的我手握旗杆,俯身望去,正在半山腰上痛苦挣扎的人们扬起头——

    密密麻麻,都是我自己的脸。

    她们有的尚未可知自己失去了赢得的资格,有的纵使知晓了也只得滞在原地——否则死路一条。

    唯一一个得知了全貌的【沈庭榆】没有资格登顶。她放手了,滚落到山脚下摔的七零八碎,带着“书”死去了。

    我不知道她对“书”做了什么,能够让那个世界变得如此稳定,和if线太宰治离开后的世界不同:那个世界里的人是真的没有了后顾之忧。

    然而,把一切视当做棋子的【沈庭榆】败给了情感两次。

    【太宰治】找到了“书”,策划了一切的一切,把那个妄图逃向地狱里的人抓了回来;让包括我在内的‘角色’获得解脱的「可能」,变成了「必然」。

    「因」 ——「谋划者」——「执行人」——「果」

    他们都太累了。

    这两个人,像是蝴蝶颤动翅膀一样在我心底卷起了风暴,铸就给我纵使直面这些事实也能够走下去的勇气。

    我会从无数世界线中,窥见人们的无数种结局,每个行动造成的蝴蝶效应都会在某个世界线里呈现,而我的寿命无限拉长。

    重复的对话,重复的行动,哪怕影响事件走向的选择再多也敌不过无数的世界线。

    “书”,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让所有人摆脱“书”的束缚,释放世界线,虽然我游离在外,但这是最好的办法、于大家而言这是最好的结局。

    在一切解放后的我、跳出了舞台的我,莫比乌斯环般,将看着一切的一切复述上演,直至亲友的面孔也化作符号。

    那么,于我而言,「未来」是既定的命运,还是值得期待的事物呢?

    心底无比清楚:有一天我会疯的。哪怕这会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但作为拥有职能的人,若失去了前瞻性,就和手握枪支的婴儿无异。

    我有些沮丧,但没多恐惧。

    消化好情绪后,启程,去找解决方法。总会有办法,总能有灵感——何况有人在帮我。

    我其实不明白【太宰治】为什么这么殚精竭虑,为什么谨慎到连这一步都要考虑到——

    啊,原来如此。

    作为接触到了“书”的人,他能够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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