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正面赞同,只好回个知道了。
徐泽在挂断电话没多久就接了苏明德的电话。
苏明德开口很焦急,怎么办,我怀疑这小兔崽子好像知道当年的内情。
徐泽挑挑眉,心说可不嘛。
“那现在怎么办啊?”苏明德懊恼道,他一遇到苏酒的事情就发慌,“苏酒以后不会真不认我这个爹了吧?我是不是要做些什么补救……唉,糟心得很!”
徐泽内心呵呵,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嘴上也不饶人:“岳父,您都说早知道了,小苏不还是没什么举动吗?都是知根知底的,您是怎样的人他也知情。要闹早闹了——哦,已经闹过了。其实我觉得吧,小苏当初真正在意的甚至不是被您当饵,而是事情败露后,放饵的您啦。”
逼华拾雾走的原因在哪里,大概就在这里吧。
两边都想瞒着,活该遭罪。
徐泽想,不过苏酒现在肯把事情挑上明面,是不是也正好说明,他肯与当年的自己释怀了?
十年前,他为了苏家和华家的名声,背叛了华拾雾,也背叛了自己;十年后,他只不过是从画地为牢的圈里走出来了而已。
亏欠的迟早要还,是这么个道理。
苏明德和他亏欠的亲情,苏酒亏欠的友情,以及家族亏欠的冤情。
他想了想,这么说,当年几家的利益往来,报应都往孩子身上使了,都挺不是东西。
可商人都这样,逐名逐利,不择手段。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实。
徐泽摸了摸边上孩子的头。
小孩的头发很蓬松,咋呼咋呼的;脸也肉嘟嘟的,粉粉嫩嫩。
唉,就算他有良知吧。
家里老婆到现在还不敢面对自己的亲弟弟呢,他还得赶着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