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吉利啊。
老妇在耳边念叨的声音犹如毒蛇缠绕在脖颈:“你男人就是婚前花心了点,到最后不还娶了你么,专一。”
“挣得不多但胜在为人老实,你算捡着好货了。”
“别看他整天好像没什么事干,这楼里的人啊可都是他朋友,讲义气。”
“这不就是废物吗?”絮絮叨叨地话语听得她心烦,林将没忍住怼了一句。
“呵呵。”
老妇人诡异地笑了两声,仿佛在笑她的不懂事,抵在她腰间的手细得像鬼爪,指甲掐在她的肉上,声音尖锐。
“等你结了婚就明白了。”
粗糙毛躁的红毯铺成一条路,林将看着红毯对面几张桌子上背对着她们的背影,头皮发麻。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是……
“新娘子来喽!”
老妇人狠狠将她一推,扬声喊道。
林将踉跄一步踏在红毯上,眼睁睁地看着酒桌上的人转过身子。
借着月光,林将清晰地看清他们啤酒肚上层层叠叠的肉,敞开的衣领里露出浓密的胸毛,衣襟上发黄的汗渍和暗红的血迹,以及……
硕大的猪头。
人的身子,连接着猪的脑袋。
亮惨惨的月光照在天井里,那些猪脑袋脸上的白毛,垂下的肮脏耳朵,还有在她身上流连的纯黑眼珠,都被林将一清二楚的看在眼里。
林将脑袋嗡地一声,鸡皮疙瘩一路窜到脑顶。
一个身穿西装,佩戴红花的猪头人从盆里抬起脑袋,食物残渣从他的猪鼻掉落在地上,起身冲她走了过来,伴随着每一步他身上的肉都在颤抖,唯有漆黑的眼珠锁定着林将。
他走过来,伸手揽住林将的腰,嘴咧开,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老婆。”
林将下意识地重重拍开他的手,所有猪头人哼唧地哄笑起来。
林将抬头,对上身旁猪头人小而精光的眼珠,那仿佛打量一盘菜的眼神。
她想起小时候听过的恐怖故事。
猪打量人的时候,就是想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