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嫌疑犯和他的同伙,立即逮捕!”
这种情况解释也没有用吧!何况这个桑博还真是嫌疑犯本人啊!刚刚压制了银鬃铁卫的进攻,却发现某个桑博早就溜之大吉了。更不妙的是,银鬃铁卫的支援已经抵达,金发碧眼的士官抬手抵挡住来势汹汹的冰箭,
“我,杰帕德朗道,银鬃铁卫戍卫官,命令尔等放弃无谓的抵抗。”
初来乍到的无名客并不想与他们产生矛盾,何况这本身就只是一起误会,暂且收起了武器,试图向商议下次如何逮捕蓝发主犯的银鬃铁卫们解释,但戍卫官显然铁面无私极了,
“我是戍卫官,并非仲裁团。作为贝洛伯格的市民,你有辩护的权利,但那应该在筑城者的注视下进行,不是现在。”
好在经过一番解释,并出示在列车上拍摄的雅利洛六号星球照片后,戍卫官初步信任了他们三人是天外来客的身份,沉思片刻,
“外来者们,跟我来吧,贝洛伯格就在这片雪幕背后。”
……
入夜,下城区,娜塔莎的诊所。
烛火下,医生的倒影在墙面晃动,疲惫的发丝从耳后滑落至面庞侧面,朝桌边之人低声开口,
“植苗点的小队已经全部撤离,那位送来的物资补足了药品的缺口,至于天外来客…但愿真和我们期待的那样,是友非敌吧。”
“机械屋的主人已经和他们初步接触过了,而那位认为大守护者会下令驱逐他们——”
医生听出了奥列格的言下之意,
“会有人把他们接应过来的,放心,奥列格。”
话是这么说的,但当第二天桑博一副拖家带口的架势敲开诊所的侧门,娜塔莎还是短暂地失语了,
“桑博科斯基,我记得我们约定过,要尽量隐蔽行动。”
“呃,把在场的当事人全都带来了怎么不算没有目击者?”
好在这几位天外来客身体素质极佳,没多久就醒来了,只留唯一一位灰头发的客人仍在昏睡中,这让深蓝色的家伙一脸忐忑,
“——清醒点吧,你的小玩意没那么大破坏力。”
“呃,那为啥她还没醒啊?”
“因为她睡着了,刚刚还嘟囔着说梦话呢…真可怜,一定是非常可怕的噩梦。跟我说实话,桑博,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上层区的小丫头?她可不在我们的计划里。”
“怎么处理?和其他几个一起处理呗,找个机会给送回去…等等,你为什么会——”
“你觉得能瞒得住我吗?桑博科斯基。”
“我没想带上她,烟雾太重了,我也迷迷糊糊的,不知怎么就给带下来了。”
见他还在用借口搪塞,娜塔莎的语气强硬了起来,
“真不知道你想搞什么鬼,桑博。行动在即,容不得半点闪失,你还嫌自己不够显眼,非得被地火盯上才满意?”
“别这么说嘛!我桑博一向关照朋友,这几个人帮了我的忙,怎么也得把人情还上啊。再说了,【地火】又怎么能…没准我带来的这几位还能捞地火一把呢,这可不好说。”
“这不是你放任他们几个在地底乱跑的理由,托你的福,撤离植苗点又需要派遣部分人员返回看守了。”
“那个…我想那位女士应当乐得见他们去那些位点转转……好吧,我是说也许。哎呀,意外,纯属意外!我这就去把他们都找回来。”
娜塔莎长叹一口气,在心底默念,一切为了春天,
“不管怎么样,那个小姑娘…你最好赶紧找到人,把她看住了。地下被封锁十几年,孩子们都快忘记地上人长什么样子了,突然冒出个穿银鬃铁卫衣服的姑娘……不太好办呐。”
“我懂,我懂!我这就去找人——大姐头,咱这位客人就劳烦您受累照顾了!”
可恶的深蓝骗子前脚离开,躺在床上的灰头发开拓者便堪堪醒来了。在好心的娜塔莎医生的介绍下,初步了解了目前的状况。
为了躲避突然反水的大守护者派来的追兵,三人仓促逃进边缘通道的裂界,而后在与代行大统领布洛妮娅的战斗中被可恶的桑博撒下具有致昏迷奇效的烟雾弹,醒来居然就到了两眼一抹黑的下城区的磐岩镇!
但这都不是重点,磐岩镇名叫娜塔莎的医生一五一十地讲解了事件经过,星至少由此确定了两件事:
第一,丹恒被桑博拐走了;第二,三月七抛弃了自己,一个人出门逛大街去了。至于那位的布洛妮娅…现在的她暂时不是很在乎敌人的处境。
不论如何,她还是决定先找到两位同伴,然后就他们为何要抛下可怜无助的同伴一事同两人进行深入交流。
看什么都新鲜的年轻开拓者气势汹汹推开了诊所大门,一副要来一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