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位科研中心的新星已为贝洛伯格无私奉献良多。
“我曾经问过你,贵族,官吏,学士科员,银鬃铁卫,你会想成为哪一个。现在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以抵御寒潮为起点,她选择了踏上没有终点的求知之路。
在贝洛伯格高层打了几年交道,赛瑞莉亚明白范伦汀娜的顾虑,
“请放心,我向您起誓,我不会让科员们呕心沥血取得的科研成果被违法滥用或者束之高阁,若权力迫使我低头走向不义的道路,我必不屈从。”
可听到她的誓言,范伦汀娜却叹息着摇摇头,
“不,莉亚,如有一日强权压迫你,我更希望你能平安脱身,纯洁的理想,高尚的誓言并不急于一时。只有好好活着的人才能不断前进,创造价值——莉亚请答应我,无论未来时局如何变更,你都会努力平安生活。”
赛瑞莉亚望着女人橙红的瞳色,那里面倒映着她的身影,
“好…我答应您。”
女人摸摸她的头,
“好孩子,不要像冰凌一样,冰洁却易碎,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范伦汀娜拥抱住莉亚,她的怀抱亦如当初。
时间如野马、如掣电、如凛冽寒风穿肠而过,却又一切如故。
五年时间,足够让生活发生惊人的变化,
比如,这一年希露瓦获地髓能源工程博士学位,正式任职银鬃铁卫筑城者技术部研究员。又比如,杰帕德成功毕业于贝洛伯格士官学院,如今已是军中士官考核在即,
“放轻松老弟,以你的水平小小考核不足为惧,我、莉亚还有小玲宝,都对你信心满满哦。”
“姐姐,我没有紧张。”
隔着电话希露瓦都能想象到自家弟弟那副认真又倔强的小表情,
“是是是,你没紧张,只是突发奇想考核当天问候你半个月没联系的老姐。”
“……”
“行了,小别扭,看时间莉亚快到你那了——真好啊,要我也能提前干完阶段任务,我是不是也能像莉亚一样成功批假来看你?好在可可利亚最近也忙得不可开交,这倒是让我平衡不少。”
“这种心理平衡或许叫同病相怜——姐姐,”
他的声音突然停顿了,
“怎么了?”
希露瓦手头还在给自己泡茶呢,夹在脑袋和肩膀间的电话里再次传来杰帕德的声音,
“没什么,我看到莉亚到了,那么我先挂断了。”
“挂吧挂吧,记得代我向莉亚问好。”
“嗯,我会的。”
考核地点在行政区的边缘地带,是士官学院联合银鬃铁卫框选的固定基地,也就是说,这里的地髓供暖装置分布不如法茵卡大街这类繁华地段密集,气温明显低于市中心地带。
杰帕德站在电话亭内,轻轻抹开因自己的呼吸留在玻璃上的白茫茫水雾,从这抹开的清晰玻璃上,他看见路口不远处停驻的汽车内走下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赛瑞莉亚。
来的路上天色阴沉沉的,现在到了目的地,雪花已经是大片大片地飘落了。巷道的路口正是北风呼啸的风口上,她下车的时候刘海都被吹得扬起,
她穿得比较单薄,灰色的冬裙在寒风中看起来轻飘飘的,那顶贝雷帽也没有戴在头顶,而是正拿在手中。
她抬起头,没有丝毫迟疑,准确无误地看向自己所在的位置,就好像她早就知道他会在那里一样。
赛瑞莉亚看向推开电话亭大门的青年,神色温和,
“希望我没有让你等太久。”
他合上身后的电话亭门页,大步走向她,
“不,我刚刚在和姐姐聊天,她让我代她向你问好。”
赛瑞莉亚点点头,一本正经玩笑道,
“嗯,那请你记得转告她,赛瑞莉亚成功休假,现在好得不得了。”
闻言,金发青年忍不住轻笑出声,却也配合着玩笑,
“好的,我一定记住。”
相视一笑,赛瑞莉亚突然开口,
“杰帕德,你的领子。”
赛瑞莉亚的目光落在他的领口,示意他衣领有些许不整齐,
青年低头视线掠过,不甚在意地开口,
“路口风雪太大,我们先去室内再说。”
尽管知道这人很能抗冷,但杰帕德还是忍不住让她离开风口,等到了温暖的室内,散落在他们肩头、发丝上的雪花开始融化,
“杰帕德,低头。”
青年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办,
她伸手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