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星穹列车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或者道义上的困境,所以他俩很快给出了回答,
“不难,只是说出来怕你不信。那家伙自称【黄泉】,根据我们的眼线,她很有可能是一个【虚无】的令使。”
“这不可能。IX从不瞥视任何人,这才符合常理。祂有什么理由授予凡人力量?”
她一定是迪亚马特有史以来最通情达理的巨龙了,红龙高高兴兴在心底吹捧了自己两句,开口,
“那你也应该知道,令使可以隐瞒自己的身份,藏起身上的【无】,或者把它们控制在普通命途行者力量的范围内。”
“没错,甚至对不少人而言,这么做更好,不然就意味着走上银河厮杀大舞台,甚至…背叛所行的命途。我就有幸见识过一位【欢愉】令使,只看外表和那帮小丑根本没区别,要不是老子运气好把它灌醉了,还真不知道对面的身份这么显赫。”
“等等,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完全没印象?“
牛仔略显语塞地看向自己的同伴,
“你那时候去接人了,就是你失踪的那几年,一条消息都不发就急着寄遗——”
“打住!说正事呢!”
“…不管怎么样,即便是最纯粹的【巡猎】也有灯光下的仙舟和阴影中的巡海游侠。命途终究是由人创造的概念,一定存在超出你我认知的外界。认为虚无不存在令使…没准只是因为我们还不够【虚无】呢。”
“……”
青年沉默了片刻 ,他并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如果真如这二人所说的,有一位意图不明的虚无令使顶替了巡海游侠的邀请函来到了匹诺康尼,
多事之秋。
“所以明白了么,你的伙伴现在很危险,可以说是相当危险。如果还不相信,你大可以给他们发个消息看看。但我劝你动作快点……毕竟谁都不知道梦境里发生了什么,也同样不知道那忆者的话有几分是真——以及那位黄泉,究竟打算做什么。”
两个系统时后,白日梦酒店大堂内出现了三位无名客。
“欢迎来到【白日梦】酒店,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简单交涉过后,形式不妙了起来,
“原来如此。”
酒店前台侍者面露歉意地向丹恒开口,
“不过当时您的伙伴说,您行程有变,没办法入住了。”
牛仔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硬茬气息,
“哈!这不是计划又有变了么。”
“请问您和这位女士是?”
“我是刚登上星穹列车的新人无名客,叫帕姆。”
嘶——被这家伙抢先下手抢走了帕姆身份,没办法了,随便编一个好了,
“我和他一样,也是新人无名客,叫贾什焚。”
他宝贝的,这什么破谐音梗名字!牛仔内心震撼,但仍一脸正经瞎说,
“没错,我俩是搭档,一块登上列车的。”
老天,来个人管管这两人吧。
神色冷淡的青年面部有一瞬间地抽搐,
“…他们是我的同伴。在他们登上列车前,我们就回复了家族的邀请函,所以系统里应该没有他俩的记录,有没有办法通融一下。”
这位尽职尽责的前台侍者小姐由衷表示感叹,
“哦!已经先行入住的几位无名客中,似乎也有一位是这样的情况。看来最近踏上【开拓】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因为有先例,原则上应该没问题。请容我联系一下二位的同伴——”
酒店复古黄铜造型的电话忙音了许久,无人接听,
“…呃,不好意思,各位,我这边似乎联系不上星穹列车的住客们。”
“联系不上是什么意思?”
“非常抱歉,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不过系统显示,几位客人仍然在梦境中。”
无名客们集体失联…这似乎向着局势不妙的那一头靠近了,牛仔提议,
“要不这样,你给个房间号,我俩过去看看。”
“这恐怕不行,必须在确认二位的身份后,我才能告知宾客的个人信息。”
搁这绕圈子呢,红龙回忆着老板打官腔的模样向侍者发问,
“酒店没有应急手段面对这种情况吗?如果梦境中的客人在现实中有紧急的突发事件需要处理,白日梦酒店没有一些管理权限的应急联络方法吗?比如强制唤醒?”
“很抱歉,这恐怕不行,强制唤醒有严格的使用条例,是切不能随意操作的。”
好了,她果然不适合太文明的交涉手段,这个红发贾什焚开始不满地挑刺,甚至质疑起梦境的安全,
“哈?那怎么办?我们无名客游历寰宇诸多星球,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集体失联的情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