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的表情,

    “龙不会长蛀牙倒是方便你了。”

    红龙高兴地哼唧两声,抱着苏乐达坐在柔软的绒地毯上,放松惬意地注视落地窗外的景色,

    “不知道重建一座城市需要多久。”

    波提欧落坐她身旁,扔了个枕头给这人靠着。

    也不知道是什么习性,明明本体是比他改造义体更为坚硬的龙身,这家伙却钟爱一切柔软蓬松的床具。

    “几年总是要的,倒霉又幸运的地方。”

    红龙把苏乐达送到他嘴边,牛仔叹气,却又十分给面子地喝了两口。

    这让她得寸进尺,热心地拿起毛巾帮他擦头发,嘴里还哼着陌生的歌谣。

    曲调低沉,却被她唱出一种欢快的感觉。

    牛仔仰头,靠在红龙的手中,瞳孔一点鲜红,

    “这是什么歌?以前没听你唱过。”

    黄金的眼睛与他对视,竖瞳浮现,她的嘴中发出奇异的音节,

    “是龙之歌,意思就是献给龙的歌。

    被我庇佑的人会在节日上唱歌,呼唤我,然后送上一堆我压根用不上的花还有硌人的黄金。”

    听到这,牛仔笑了笑,但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安静地听女人说着,

    “每一代只会有一条巨龙,在我之前是银龙。但很不幸,那家伙死太早了,所以我是迪亚马特的早产龙。但那些人还是自称龙民,傻不溜秋的年复一年唱歌呼唤我。”

    弱小的龙在危险的土地上,庇护着比她更为弱小的龙民,相应的,这群弱小却又格外灵活聪明的家伙,会无怨无悔地照顾她的日常起居,比如为她的伤口抹上草药什么的。

    “这是一种良性的共生关系。”

    回忆里,老板如是说。

    “人类的寿命总是很短暂。我的幼生期便是好多年,很多时候,刚刚记住一些人的名字,就发现这家伙寿命走到尽头了。”

    红龙的手指埋在改造人柔顺的长发间,落地窗外重建城市的深□□光铺在她的面孔上,

    “所以我愤怒的复仇,他们只有那么短暂的生命,可这短暂的生命都要被外来者全然掠夺。

    波提欧,你会梦见过去吗?”

    就像她会梦见那些没有意义的平常,梦见模糊的人影,梦见火山下的沃土,梦见带水的鲜花,梦见年复一年飘渺的歌声。

    牛仔仰面注视那双平静中泛着清浅哀伤的金色竖瞳,

    “怎么不会,篝火啊,溪流啊,草场啊,父母,小孩——我好像还没讲过我养女的事吧?”

    红龙的手指拨弄着牛仔的子弹耳饰,细微的金属碎响传入他耳中,

    “你这家伙居然还会养小孩,老天,是那种超级柔软超级容易生病超级爱哭的幼崽!”

    红龙大为震惊,她以前可没少被龙民的小孩骚扰,骑在她背上滑滑梯就算了,结果因为鳞片太硬被划伤了,还坐在她身上就哇哇大哭,

    这给年幼的巨龙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喝了口苏乐达,她冷静下来靠坐在牛仔身旁,开口,

    “上次喝酒只说了格蕾和尼克。”

    波提欧眉头舒展,

    “但我养女和普通小孩不一样,她喜欢笑,骑着木马抱着琴,看见人就笑。好孩子啊,我本来想等她会走路会跑之后,就给她准备一匹小马驹…”

    营地的小孩皮实得很,那个骑着木马的小家伙也是。嘴里咿咿呀呀,小手掌有力地拍打木琴,想要学着和他一样弹出曲子来。

    牛仔安静地回忆着,习惯性往嘴里倒酒,等到甜味和气泡一起涌上来才意识到,他现在能喝的只有红龙的苏乐达。

    红头发的女人搂着他的肩膀,

    “龙没有名字,区别只在颜色和能力,反正一代只有一条龙,我以前和所有的龙一样不在乎这个。但龙民很在意这个,叽叽咕咕给我取了名字,或者说是称号。”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陌生的音节,

    “奥瑞利亚,意思是黄金与繁荣,可能因为我的眼睛是金色的。”

    红龙难得神情郑重地注视着波提欧,

    “离开迪亚马特之后我才意识到,名字是最重要的,有了名字才有了存在。在复仇成功之前我永远只是红龙,但我知道,终有一日我会重新成为奥瑞利亚——那么你呢?”

    牛仔轻飘飘的目光透过黄金的龙瞳抵达他梦中的故乡,

    “████”

    那是属于他的名字,来自枪口,来自原野,更来自群星。

    女人的手摩挲着他的长发,她说的话牵动牛仔的心弦,

    “你得给那孩子取一个好名字,这样她才算真正来过这世上。”

    那孩子是有一些可爱的小名的,牛仔的预想中她正式的名字应当在她学会奔跑时定下来,但他没能等到那个时候。

    红龙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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