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力,一边调准方向朝向那搜热气飞艇的气囊下落。
“嘭—嘭———”
两道类似击鼓的巨响过后,柔韧的囊体顽强地鼓着,没有被这两个通缉犯砸坏。
牛仔灵活地在囊体表面打了个滚,机械体防御力极高,这么来一下,除了脑子有点懵,其余地方并无大碍
但红龙并没有接受过任何改造,他皱起眉看向某个硬挺挺后背朝天躺在囊体表面的家伙,
“红龙?姐们,你可别昏过去了!”
女人依旧一动不动,仿佛走了有一会了,牛仔略感无语,咧开嘴,威胁的话语从锯齿状的尖牙间吐出,
“三——二——”
“天呐!我刚刚居然昏过去了,我的战友,你没有受伤吧?”
面无表情地棒读台词,毫无说服力的表演,一眼望去全是表演痕迹,牛仔嗤笑,曲腿坐在触感如云朵的气囊表面,仰头看向头顶进入尾声的大爆炸,
“那些轨道你是怎么搞定的?”
红龙成舒展的大字型平躺着,闻言招呼牛仔看向她的指尖,
“也算是老交情了,告诉你个秘密吧,我姑且会一些火焰的魔法。”
牛仔背后的长发飘逸,侧首看去,女人举起的右手食指尖跃动着一簇赤红的火苗。
“这条情报不要钱?”
“今晚酒钱你出,就算报酬了。”
“行,不醉不归。”
他收回视线,只是随手摸出一颗九毫米口径的子弹小零嘴,表演杂技似的抛到口中,咔擦脆响,
隔了两秒,女人的吐槽准时抵达,
“我真服了,怎么会有人喜欢往嘴里打仗!什么火药桶品味!”
“你他宝贝的,老子是改造人!九毫米口径,永远的经典,你不懂就别开腔!”
巡猎的命途没有尽头,杯盏相碰,酒水入喉,唯有这片刻,她才能将火山灰与硝烟的气息甩在脑后。
没有梦魇,没有孤寂,没有过往,当然,也没有未来。有的只是一群古怪的家伙,挤在吧台前微微敞开真心,交杯换盏。
酒馆的新客忍者小姑娘被老板压着,强制性地只准喝草莓奶昔,红龙坐在牛仔身边的高脚椅上,干坏事的心蠢蠢欲动,
“来吧,别听老板的,你喝我的,这杯是甜口,后劲不大。”
狐人老板睨视这家伙,笑里藏刀,警告这人别带坏后辈,开口道,
“哦?你的品味,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坐在红龙身旁的牛仔咔擦卡擦嚼着子弹,端起酒杯,麦芽汁灌入喉,辛辣如刀割,
“哈!还是火药味麦芽汁纯饮带劲!”
红龙努努嘴,
“那也比他好。”
“说什么呢他宝贝的,我还在这呢,当面开火呢!”
夜色浮动,只是龙与牛仔笨拙挤进陌生拥堵的城市,伏在吧台前,度过漫长难耐的午夜,
【流离失所的恶徒,半醉半醒时刻,你会念起故土的鲜花吗?】
唯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