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好处了,狡猾的成年人,一切都是适度的。”

    卡玛报以微笑,按下发送键,

    卡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来时路上,请为我带上一束盛开的紫罗兰】

    “嗡嗡”

    卡卡瓦夏·砂金:【或许我的眼睛使你想起这花,但我想说,矢车菊也常令我想到你。36个系统时前,一束矢车菊被订下,而现在谨遵你的旨意,我将带上盛开的紫罗兰迎接你,亲爱的卡玛】

    银发女人抬起头,幽蓝的眼底一抹新月般的银漾开,眼下淡青的疲惫在这微笑下竟也成了美的点缀,她无奈的朝友人回复道,

    “前提是,我们的真心没有携手私奔出走。”

    ……

    等待于赌徒们而言,是老熟人了,他们总是在生死一线中执着,等待那一丝掀翻赌桌的伟大胜利。而作为幸运眷恋之人,青年总能在漫长或短暂的等待后赢取足以挑衅命运的胜利,

    这世上不存在无价之物,一切都可被衡量、抵押、交易——但唯独爱不是。

    贫瘠的茨冈尼亚荒漠中,至亲的爱浇灌出温情而顽强的花朵,这些无价的爱意不会因为分别而消失,它们留了下来,就在他的每一次心跳中,与他的血脉一同鼓动。

    而现在,爱意延续着,浇灌着青年粉碎后又重新愈合的灵魂,热烈滚烫花朵在“簌簌”生长盛开。

    残余的花香游曳,盈满空荡的车座,

    一台哑光银灰的斯坦威游隼飞车,静静停靠在公司跃迁站台专人接待处。

    她抵达此处,提裙走出舱门,稍稍俯视远方,一眼就看见抱花在车旁的金发青年。追逐欢愉的愚者们在宛若不夜之星的艾普瑟隆狂欢着,探手向虚无的高空试图抓获什么,而她拾阶而下,探手搭在青年褪去手套的掌上,

    “夜安,雨夜使者,与你相逢,不甚欢喜。”

    花瓣一样柔软的唇落在肌肤上,瑰丽的眼眸注视着她,

    “怎么突然开始吻手礼了?”

    青年故作遗憾,语调如圆舞曲般轻快,

    “天呐,卡玛前辈,这注意力聚焦点显然不对吧。”

    卡玛沉默一瞬,抽回手,后退两节台阶,平静的面上绽出温情的笑意,

    “再来一遍?特殊有趣,又不会太高调的欢迎仪式?”

    体贴的爱人躬身,重新握住那只手,低笑着再次落下一个吻,他听见头顶传来女人含笑的话语,

    “夜安,花的讯使,美梦刹那,爱恒长久。”

    卡玛接过那捧怒放的紫罗兰,垂首闻香,耳畔珍珠润白,怀中花束饱满团簇,

    这让青年疑心她环抱着一轮淡紫的满月。

    “希望我没让你等太久。”

    他们走下台阶,

    “怎么会,短暂的等待也不失为一种欢愉的前缀。”

    一切恰到好处,汲汲营营的生意人们对视一眼,挽手迈步,

    “如果你没有等到我,这算不算奇妙的沉没成本?”

    “可事实是,你来了。与我一样,精心谋划,期待已久——另外,我可不会把这放进无聊的生意买卖里估价。”

    “即便一切都可被衡量、抵押、交易?”

    “是的,即便如此。”

    甜言蜜语的埃维金人轻轻挑眉,为她拉开车门,把那枚车钥匙送到她手心,

    “试试嘛,小小礼物,与你的礼裙很相衬不是么?”

    这台哑光银灰的飞车与她液态金属礼裙极为相称,事实上,他俩今天穿的算是情侣装,

    品味独到的砂金总监一身冷质的银灰色西装,内衬选取他偏爱的明丽孔雀蓝,那副漂亮墨镜正架在他头顶。这家伙完全可以去折纸大学开一门“大学生穿搭技巧”的课程了。

    很好,是很有科技感的情侣穿搭。

    卡玛接过钥匙,想到了什么,

    “说起来,原来缺信用点的时候,我还比过几场赛车比赛呢——要试试竞技的感受吗?”

    青年取下墨镜,把它架在卡玛的鼻梁上,任由她亲昵地摩挲自己颈侧的编码,

    “我很期待。”

    飞车疾驰在轨道上,车身后拉长的银色弧光划破艾普瑟隆的夜空,他看见女人墨镜后平静的眼眸,

    幽蓝与亮银交错,仿佛银月坠入深潭。

    自由的晚风呼啸着,景致飞速后撤,他无心观赏夜色,只是悄然造访卡玛眼底的银月。直至登上那搜飞船,他才堪堪挪开视线。

    芬尼克斯悬浮在高空,星空之下烛火平稳,矢车菊与紫罗兰交织成芬芳的花海,一直流淌到卡玛的裙边,

    她毫不掩饰地赞叹,表露自己的喜爱,

    “很美,砂金,可惜翡翠和托帕没能看见这一幕,鲜花的美丽与珠宝一样让人震撼。”

    青年低笑着牵过她的手,一起缓步到陈列菜色的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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