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最后,还顺便投影到长晖石号的酒吧,与某位通缉犯牛仔聊了一些私人事务。
在感叹无名客一行的传奇经历之余,指尖停顿片刻,像是下定决定心似的,他终于点开了卡玛的对话框——
“所以,你早就知道结局了,是么?”
青年注视着那条消息,自顾自地笑道。
重新把自己装进华丽的行头里,他走在黄金的时刻街头,这里处处弥漫着苏乐达汽水的甜香,但他总觉得这梦里的汽水味和卡玛烟管里溢散的气息不太像。
金色的美梦,那是黄金的色泽,想必此刻的长晖石号上,已经是宾客咸集,觥筹交错了。
一颗颗流星划过梦境交响的晚空,金发青年伫立在影视乐园巨大创口前,
令使曾在此处挥刀。
他突然感到口袋里的项链在颤动,曾伴随他走向梦海高墙之外的蓝色溪流再次浮现,潺潺流动着,催促他跟上浪花的步伐,快步向前,
雨雾汇聚成的溪流穿梭在街边,指向他并不知晓的尽头——一个隐约的猜想正在变为现实。
人潮往来,车水马龙,有人举着三色球冰激凌在路的另一侧朝他遥遥致意,
“砂金总监,我说过的,讨厌的前辈是会来梦里索赔的。”
她这个人并不喜欢华丽的着装,这身打扮看起来像是刚刚从奥帝购物中心买下了礼服裙,心情好就顺便穿上了,
宝蓝色,萤石透光的质感,几乎与天幕同色,
懒散靠在路灯杆上,偏头看着他。
于是他穿过人潮,走到她的面前,接过这支美梦乐园随处售卖的冰激凌,笑着接过话,
“嗯,索赔,顺便压榨没有按时交付报酬的后辈,强制执行一个系统时的冰激凌时间。”
“不错嘛,学得有模有样的。”
卡玛勾起嘴角,随意抽出一支香烟,这是匹诺康尼热销的苏乐达香烟。号称能让人回忆起无限的幸福瞬间。
“啪嗒——啪嗒!”
卡玛的老旧打火机似乎燃料不够了,
体贴人意的后辈忽然凑近,俯身低头,伸手拢住卡玛夹在指间的香烟,温暖的火光从青年手中扑克牌造型的打火机里冒出,
烟丝被点燃,一颗微小的星在他们手间闪烁,他们呼吸声重叠,
她愣住,对上青年温和明亮的眼,
“你——”
漫天烟花打断未尽之言,晖长石石号上爆发一场轰动梦境的绚烂烟火,缤纷夺目,一道道滑落的流光充斥着他们的眼眸,
时间的感官被拉长拉长再拉长,烟火的声音逐渐与心跳同步,行人纷纷驻足仰望这场盛会的尾声,
好似琴弦震颤,青年轻轻开口,
“其实我很庆幸,能和你相遇,卡玛。”
梦中相会,他们拢住一颗诞生在指尖的微星,向来稳重老练的前辈看着笑意盈盈的后辈,
回顾过往漫长岁月,她见过无数底色的人心,也利用过无数别有所求的灵魂,但唯独这枚指间的星火让她感觉到了灵魂的灼热,
卡玛感觉自己几乎要被这一星点火光烫到了。
她继续为自己找借口,只是特别一点的灵魂,只是麻烦的年轻人,只是欣赏的后辈,只是…出于长者的关怀,
可青年的话让她竭力粉饰的借口惨淡收场,
“你早就知道了我此行的终点,却送出这条项链,指向我寻找的梦境深处,这么看,前辈还是很看重我的。”
她扭头看向漫天烟火,
“嗯,是吧。”
她听到身旁之人饱含笑意的话语,
“埃维金人不会辜负每一份情谊,于卡卡瓦夏当然也是同样的。所以,我想我应当以同样珍重的情感对待你。”
盛大的烟火下游人欢呼喝彩,谁快活地吹起哨子,乐声飘荡,卡玛无可奈何地直视他,
“我……朋友之间不必多说。”
“唉,只是朋友吗?”
故作轻松的试探,但卡玛一扭头就能瞧见他平静却紧张神情,还有那握拳在背后的手。琥珀王在上,她无可避免地读懂了青年的真挚与忐忑,然后,她妥协了。
卡玛深吸一口烟,缓缓呼出烟圈,一点点灰烬,尘埃落定,顶着天幕绚烂的一瞬,她由着自己的心意,由着这颗疲惫内敛的心吐露所想所感,
“好吧,砂金、本杰明、卡卡瓦夏,这是你自己找上来的,不可否认我的情感有些泛滥,以至于对你产生了违背自己初衷的好感,但你也知道,我是个很无聊的人…”
“但也是我最向往的前辈。”
他接过话,让卡玛一时语塞。
“你…我,不是,唉,行吧行吧。对了,你基石的事也不必太担心,走个流程的事,重头戏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