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是谦逊有礼,文武双全的贵公子,入京后才变成今日这样的。”
“放肆!”徐太后拍桌,坐起身目光凌厉的盯着辰王妃:“你这是在怪哀家?”
辰王妃不语,算是默认。
徐太后冷笑,回想起辰王妃次次在裴曜面前装无辜,可怜,温柔大度,让裴曜对她死心塌地,扬言只有一个母亲,做了无数令自己寒心的事。
如今这滋味也轮到辰王妃尝尝了。
费劲心思安排的一切却被裴曜弃之敝履。
现在更将辰王妃也给拖下水,背负骂名,逼着辰王妃主动上门找她。
徐太后脸上笑意更浓,看着徐太后在笑,辰王妃扯了扯嘴角:“这一局,臣妇输得心服口服。”
辰王妃跪在地上,朝着徐太后磕头:“曜儿之所以去找玄王妃,是羡慕玄王妃事事得太后偏袒,一时糊涂,还求太后帮帮曜儿。”
她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太后,臣妇愿意自请出家,绝不和太后争曜儿。”
这话对徐太后来说就是个笑话。
她真逼着辰王妃出家,将来有一日裴曜反倒怪她。
虽然徐太后早就不在意裴曜了,但她也不愿意成全辰王妃。
“皇上仁善,不会因为这件事对裴曜赶尽杀绝的,王妃大可不必。”
徐太后压根就没打算去给裴曜求情。
这幅姿态让辰王妃恼火,忍不住问:“太后就不担心曜儿一时糊涂将真相说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