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必要去害自家的小主呢。求皇上明查。”
“正因为你是皇上赐给我的,我平日里对你也都是高看一眼。可你……我的确身份低微,身为淑女,本不配有人伺候,只因为有孕在身,皇上垂帘才得你们的照料。所以平日里你小性一些,我也都忍了,我万万想不到,你竟然还会起了害人之心!就算没有我,你以为你就可以得皇上青睐吗?”柳映梅伶牙俐齿,而且用的是不顾体面的打法,绿萼根本招架不住。
就连萧明允听了也觉得有些羞耻。“这是什么话?绿萼在高阳宫伺候多年,并无逾矩。”
“是,臣妾僭越了。臣妾只是一时委屈,臣妾在青离斋,虽然名义上是主子,但是因为身份低微,从不敢拿乔立威。绿萼姑娘原本在皇帝身边伺候,来青离斋的确是委屈她了。其实绿萼你只要跟我说,我自然会放你回去的呀……”柳映梅又开始扮演圣母。
“陛下,奴婢没有,奴婢一直是兢兢业业的呀陛下。”绿萼没有柳映梅能言善辩,急得直哭。
“既然两位各执一词,不如试试让证据说话。”虞梦鸢眼看着局面僵住,插口道。
“惠嫔有什么办法。”太后问。
“回太后,臣妾当时并不在场,只能推荐些笨办法。在出事的现场,以及相关证物上,也许可以检查出一些痕迹来佐证我们的判断。”
虞梦鸢说着,让人将柳映梅提供的流仙裙取了过来。与太后和皇帝一起仔细检查起来。流仙裙上的确没有火烧痕迹,裙摆侧后方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与柳映梅的证词吻合,证据似乎对绿萼不利。
然而虞梦鸢将裙摆翻开,藕荷色的裙摆底部,内衬上却清晰地印着一个泥鞋印。虞梦鸢将裙子拎起来,在身上比了比,这个位置,这鞋子只有可能是在内部踩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