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折磨得胆小了。回京后梅儿时常害怕,害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幻梦一场,醒来就全都破碎了,就像在岭南惊醒的无数日夜一样。所以梅儿才会拼命想要抓住些什么。陛下,你能理解吗?那种前一刻还是世家贵女,后一秒就身陷囹圄。前一刻还依偎在父母身边,下一刻便只剩孤身一人的恐惧。”柳映梅泫然欲泣:“梅儿曾经不知道多少次想要一死了之。可我放不下你,允哥哥,我想着至少死之前再看你一眼也好。上天可怜我,让我见到你,陛下的温柔让我一刻都不敢松手,但如果因此被皇上厌弃,那梅儿真的比死了还难受。”
柳映梅声泪俱下的刨白解开了萧明允的心结,他能理解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萧明允把柳映梅冰凉的手握在手心里,动情地说:“朕不是气你想要的太多,朕是气你不信任朕,气你作践自己。明明朕都想好了,给你最好的呵护,让你名正言顺地做朕的妻子。可你不愿等。”
“梅儿知错了,梅儿不是不信任陛下。梅儿是不相信自己,允哥哥,你能原谅梅儿吗?”皇帝的真情流露让柳映梅心中落定,撒娇道。
“事已至此,朕还能怎样呢?只怪朕给你的安全感还不够吧。”萧明允无奈地叹气,拉她:“好了,别弄了,朕送你回去。”
“啊,等一下,我的梅上雪还没搜集完……”柳映梅宝贝地抱紧怀里的陶罐。
“可以了,回去煮煮看。”萧明允释怀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