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推迟?这已经是第三次了!"鸣人拍案而起,手指捏着任务报告单的边缘几乎要把它戳破,"佐助那家伙到底把火影的命令当成什么了?"
站在对面的鹿丸叹了口气,挠了挠后脑勺:"他说有重要的线索要追查,大概还要两周才能回来。"
"重要线索?"鸣人夸张地挥舞着手臂,"每次都是这个借口!他根本就是不想回村子吧!"
鹿丸正想说什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修长的黑色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乌黑的碎发下,一双深邃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发火的七代目火影。
"说够了吗?"宇智波佐助冷冷地开口,"隔着三条街就听到你的大嗓门了,吊车尾的。"
"佐助!"鸣人瞪大了眼睛,随即表情由惊转怒,"你还好意思出现?上个月就该交的报告在哪里?说好的三天前回村呢?"
佐助缓步走进办公室,独臂插在口袋里,神情淡漠:"我有我的调查方式,不需要向你汇报每一步。"
"但你需要遵守基本的规定!"鸣人绕过办公桌,站到佐助面前,两人身高相仿,此刻却因为怒目相对而显得剑拔弩张,"作为村子的忍者,最基本的纪律——"
"纪律?"佐助嗤笑一声,"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曾经最不守规矩的人来说教了?"
鹿丸悄悄后退两步,明智地选择了沉默。这两人每次见面都像火药桶遇上火星,他已经习惯了在这种时候降低存在感。
"那是因为我现在是火影!"鸣人指着自己胸前的徽章,"我有责任——"
"你的责任就是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然后指望别人替你完成所有工作?"佐助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真是长大了啊,鸣人。"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刺入鸣人心脏。他猛地抓住佐助的领口:"你什么意思?"
佐助纹丝不动,只是眼神更加冰冷:"字面意思。你变了,鸣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鹿丸清了清嗓子:"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便以瞬身之术消失在原地,留下两位宿敌对峙。
鸣人松开手,转身走向窗户,背对着佐助:"我只是...希望你能多回来看看。大家都很想你。"
佐助的表情微微松动,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无聊。"
"算了,"鸣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任务报告明天必须交上来,这是命令。"
佐助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夜幕降临,鸣人独自走在村外的小路上。白天的争吵让他心烦意乱,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月光如水,洒在林间空地上,勾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佐助?"鸣人惊讶地停下脚步。
佐助转过身,眼中同样闪过一丝诧异:"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散步。"鸣人撇撇嘴,"你呢?又来玩神秘失踪的前奏?"
佐助冷哼一声:"我只是习惯了这个地方。以前我们经常在这里训练。"
鸣人怔了怔,没想到佐助还记得这些。他走到佐助身边,两人并肩而立,望着远处的火影岩。
"你知道吗,"鸣人轻声说,"有时候我真怀念以前的日子。虽然你是个讨人嫌的家伙,但至少...我们在一起。"
佐助侧目看他:"感伤不适合你,吊车尾的。"
"闭嘴!我在说正经的!"鸣人恼火地转头,却看到佐助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这个发现让他更加火大:"你又在嘲笑我吗?"
"显而易见。"佐助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鸣人正要发作,突然感到周围的空气变得凝重起来。佐助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两人同时进入戒备状态。
"谁在那里?"佐助厉声喝道。
树影中走出三个身着奇异服饰的忍者,脸上戴着刻有残月标记的面具。
"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为首的忍者声音沙哑,"终于等到你们独处的时候了。"
"你们是什么人?"鸣人握紧拳头。
"晓之残影,"另一名忍者回答,"为了完成佩恩大人未竟的事业。"
佐助的写轮眼瞬间开启:"晓组织早就覆灭了。"
"表面如此。"为首的忍者突然结印,"但大蛇丸大人的研究可不会那么轻易消失!"
一道刺目的光芒从三人手中爆发,鸣人和佐助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光芒形成一个复杂的空间忍术阵式,将两人完全笼罩。
"这是...什么..."鸣人感到天旋地转,全身像被撕裂一般疼痛。
最后的意识中,他只看到佐助向他伸出的手,和那张永远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