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永远不会脱粉花酒浓,那是他在人生最低谷时的精神寄托。
没人懂花酒浓在他最脆弱无助,不能和身边人诉说自己内心痛苦时,给予他的力量。
只有他自己懂。
所以郑景臣不理解字母哥的操作。
甚至很烦。
直到替身给他打语音电话过来,他心情才好了一点。
又想到很久没有接到花酒浓电话,心里也得到一丝安慰。
郑景臣的嘴角刚刚上扬。
电话里女人毫不客气的声音就从他搁置耳旁的手机,和面前电脑显示的直播间里一前一后传了出来:
“你没有榜二帅,又没有榜一有钱,是个没能力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