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娜:“我说,你是转性了么?这么好看的小奶狗,你居然没有任何行动?”小娜一边抱着杨思琦的手机刷着张朝的朋友圈,一边躺在杨思琦的红色沙发上。
“我看她是欲情故纵吧,你现在的招数是越来越高明了。”小敏在杨思琦家的健身跑步机上以6迈的速度跑着。小敏、小娜和杨思琦是铁三角,她们3个人一起在外国留学当了5、6年的舍友,关系好得不得了。大家磁场相投,互相了解,回国后又在一个城市,连房子都买在一起,走路5分钟到。所以三人经常厮混在一起。
杨思琦没有说话,她举着一杯红酒,看着窗户外面默默发呆。
“不是,你怎么了啊?” 小娜看杨思琦一句话都不说,放下手机坐在杨思琦对面。杨思琦一脸平静,淡淡地说道:“好看也不定非要拥有吧,欣赏欣赏就完了。如果天下所有的帅哥,我都要去泡,那我岂不是不用干别的事了。”
“你不正常,杨思琦。”小娜吃惊地看着杨思琦,“你一个恋爱脑真是转性了。”
也许吧,也许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而自己被时间和经历什么时候改变的,连杨思琦自己都不知道。
曾经的她是个模范生,虽不说是拔尖的学生,那也是从小到大考试前几名的主。从小考试前几名,体育项目拿奖牌,主持比赛拿大奖,英文演讲比赛上电视,后来学了艺术专业,更是一身的艺术“细菌”。不仅成绩好,还从小班干部,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孩子,从幼儿园开始就有男孩子往她手上塞饼干,小学校草要在她跑步的时候帮她拿衣服,初中高中一路都有爱慕和追求者。她偏偏又是个独立、大姐大的性格,所以男生朋友也很多。
杨思琦在30以前的名言就是,能让她开心就是做着艺术创作,在海边大别墅里,有美酒帅哥好吃的作陪就是最幸福的事。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了呢?
30岁以后吧,当别人都结婚了,她还是孤身一人。当别人都成家立业了,她还在漂泊。现在她连“恋爱”的心气都没有了。再见到张朝是几个月后的一个音乐展上,他们俩迎面撞上了。张朝是乐队里面的鼓手,而杨思琦是负责演出的总负责人。两个人很惊喜地互相打了个招呼后,就各自去忙别的事了,直到一件“意外”发生。
这次的演出地点是个清吧,一层是演出场地,二层是观众席,地下一层是储藏室,里面放着昂贵的音响和灯光设施。在没有演出的时候,一楼就是餐厅,摆满了桌子。当一层有演出的时候,椅子就被全部撤走,换上灯光和音响设备,因为储藏室装修的很好,还有干湿调节,所以一般乐手会把一些大型的乐器放在储藏室储存,包括三角钢琴、贝司、架子鼓等。
演出顺利结束后,杨思琦作为负责人和酒吧的老板喝酒聊天而张朝和乐手们告别后,把自己的架子鼓部件搬到储藏室储存,毕竟现在是凌晨2点多,第二天一早再叫车拉乐器会更方便一些。杨思琦喝完酒准备去地下车库拿车叫代驾,左拐右拐走迷路了,走到了储藏室。一进储藏室被满屋子的设备所吸引,她一向喜欢这些设备乐器,就走进去细细观看。储藏室是一个隔音室,有两三道门,且面积非常大,里面东西多,杨思琦正兴高采烈地看着一台混音台的数据,突然灯灭了。
“诶,怎么回事啊?谁把灯关了?”杨思琦打开手机手电筒,走向大门口的位置想要打开灯,但是发现灯不在墙上,于是去拉门,结果门拉不动。
“什么情况啊这是?”她摸索着门想找到锁门的按钮结果这个门上除了一个把手什么都没有,她使劲拉了半天。
这时一个声音飘过来:“要不让我试试。”
“啊” 杨思琦吓得叫了起来,“别叫别叫,是我思琦。”那个声音一边笑着一边把手机的光照向自己的脸。
“张朝?你怎么会在这里?”杨思琦看到这张帅脸没好气地问:“在就在,也不知道出个声音,你要吓死我呀?”
“我就是怕吓到你,才等着你拉门的。我看你拉了半天门也没开就忍不住了。不好意思啊,哈哈哈哈。”张朝笑吟吟地道着歉,一边道歉,一边摸着后脑勺。
“行了你试试吧。”杨思琦看了他一眼,闪到一边坐下去休息。张朝点了点头,在他是除了吃奶的劲儿后,他放弃了。杨思琦叹了口气,拿起手机,被关在储藏间要人救,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她拿出手机之后,发现手机关机了,“我手机没电了,你打个电话叫人来开门吧。”杨思琦晃了晃没电的手机,张朝摸了摸口袋说:“我没带手机。我手机在包里,包在化妆间里。”
“啊?那……有没有人啊,喂!有没有人啊。”杨思琦站起来猛得开始砸门,然后大喊起来。
“思琦,这是隔音门,外面听不见的。”张朝抱着胳膊一边微微笑着,一边叹气道。
“思琦?我应该比你大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