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川!陈泽川!”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算了,拉回家吧。
杨思琦一路飞驰,回到了她在丽景别苑的二层小洋楼,这栋房子是她在毕业3年后工作全款买的,离市中心20公里。这是她能力的体现,她很喜欢这个她靠自己能力买下的小洋楼。
他把陈泽川半拉半扛地弄进自己一层的客卧,一把把他扔在了床上。她捶了捶酸痛的肩膀,摸了摸陈泽川的额头,发烧了?这种情况下是不是还是该去医院啊?杨思琦一边犹豫着,一边翻着他的药袋子,看到里面有治疗的药,一天三次,一次三粒。她端了一杯温水,把药给他灌到嘴里,然后帮他把鞋子、外衣脱了,给他头上贴了一片退烧贴,盖上被子就关上了房间门。
“今天我们会议的内容是针对下一年度项目提案梳理,现场有策划部、演出部、经纪部门,线上还有黎晓明黎总还有杨思琦杨总。各位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开始第一项议程……”杨思琦开着电脑屏幕,认真专注地听着项目的汇报,手中不断记录着什么,3点一直到6点。3个小时视频会议终于开完了,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合上电脑。
她蹑手蹑脚打开一层客房的门,看到陈泽川脸色好点了,她用手碰了碰他的额头,降温了许多,陈泽川的脸色也没有那么差了。她轻轻关上门,去厨房开始熬粥,做饭。她大学和研究生都是在国外留学,从一个连粥都不会煮的人,到现在西餐、中餐、甜点样样精通,按照杨思琦的话说:“做美食是一种放松和享受,况且不能亏待自己的胃啊。”
她在厨房乒乒乓乓做着菜,再还有菜出锅的那一刹那,客房房间的门被拉开了,陈泽川从房间里慢慢走出来。边走边细细打量着房间的布局。他只记得他在医院看病,跟医生说自己头疼喉咙痛,当然还有断手也疼,他让医生给他开止疼药。他拿着药准备去所里值班,但是路上好像碰到一个很脸熟的人,然后就不记得后面的事情了。
他梦见他在抓一个诈骗犯,对方拿着刀向他捅来,他大叫一声惊醒了。醒来后摸了一把脑门的汗,慢慢看清楚他所在的房间了。墙壁是温暖的黄色,大窗户落地。房间里只有他现在躺的一张床,一张床前柜,一个小衣柜,其他什么都没有,房间有股淡淡地清香。他慢慢起身,走出房间,房间外的装修布置非常时髦时尚,4米挑高的屋顶,大的水晶灯悬挂在屋顶上。然后就是大的落地窗。家具是偏日式、西欧那种棕色木材,家里颜色整体白色、棕色、灰色、黑色等。偶尔有几个艳色点缀着房间。房间非常干净,没有一点灰尘,所有东西都摆放整整齐齐,所有的颜色统一,所有的家具都看着精致而高雅,但是屋子显得非常空旷,是因为房屋大的关系么?不,是因为房子东西非常少。
从环境心理学和人格心理学来分析,一个人喜欢装饰复杂、细节丰富的居住环境,可能是因为他们内心简单纯粹,对世界充满热爱和好奇。而极简主义者追求整洁和秩序,通过减少外界刺激来让自己获得掌控感,让环境的简单对抗内心的混乱和焦虑。这个人房间布置如此简单,可以稍稍推断这个房子的主人心思深沉。
陈泽川慢慢参观者,闻到一股很香的饭菜味道,他肚子瞬间开始咕咕叫起来。
他慢慢走近厨房,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熟悉的面孔,杨思琦。这个姑娘他印象深刻,深刻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丝毫不怕眼前男人,冲上去要和那个凶神恶煞男人打架,问笔录的时候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第二次是他去一个什么演出现场维护治安,杨思琦穿着拖鞋晕倒在他跟前,把他吓了一跳。后来这个姑娘为了答谢他,请他吃饭。他和这个杨思琦聊天却觉得她心思细腻,情商极高,非常会察言观色,也非常会来事儿。今天再看到她,她穿着暖色的居家服,在那里忙着做饭,跟她平时威风凌凌,或是一副女强人的样子完全不同。正当他看得出神的时候,杨思琦转身看到他,笑起来:“ 你醒来?你可真是有口福啊,我刚做好饭,你人就醒了?”她笑起来好像冬日的阳光,很甜很温暖,但眼神里却有淡淡的冰冷和疏离感。
陈泽川突然间反应过来,这是人家家么?我怎么会在这里,他挠挠头说:“这里是你家么?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你晕倒了啊,我的陈警官。我看你面容憔悴,本想给你送回家的,但是你晕睡过去了呀,完全是睡死过去了。我只能给你拉我家了。饭也好了,吃饭吧。”杨思琦一边熟练把菜从锅里盛出来,一边轻松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太困了。我执行任务2天2夜没合眼了。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了。我就不吃了,我走了。”
“走哪儿去啊,饭都好了。快坐下吃饭。”
“我回所里啊,我得跟领导说一声。”陈泽川说着开始到处摸手机
“不用回了,我跟你所里同事说你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