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屏幕闪烁了一下，卢瑟的影像突兀地切入。

    他身后的实验室泛着冷蓝色的光，几具被拆解的利爪残骸躺在手术台上。

    “蝙蝠侠。”卢瑟的嘴角挂着程式化的微笑，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手术台边缘，“我想我们该谈谈战利品分配的问题。”

    布鲁斯的披风在身后微微晃动，双臂抱胸的姿势纹丝不动：“你想要什么？”

    “只是拿回属于莱克斯企业的财产。”卢瑟调出一组投影，展示着标有氪星符号的生物芯片。

    “法庭偷走的技术都有专利注册。至于其他的...”他做了个优雅的挥手动作，“我对哥谭那些陈年秘密毫无兴趣。”

    提姆在控制台前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翻译：剩下的破烂你们自己收拾。”

    斯蒂芬妮突然从布鲁斯身后探出头，金色发梢还带着一丝焦痕：“嗨，秃——我是说，尊敬的卢瑟先生！”

    她夸张地比划着：“你那些可爱的无人机，有一发激光差点给我的头发做免费烫染服务呢！”

    卢瑟的微笑抽搐了一下：“...系统误差导致的意外事故。”

    米诺斯的黑色头盔转向屏幕，机械音冰冷地响起：“根据弹道分析，误差概率0.3%。更符合针对性武器测试的特征。”

    卢瑟的眉头刚皱起，屏幕就骤然暗了下去。

    布鲁斯收回按在挂断键上的手指：“合作结束。”

    “我打赌他现在正在骂人。”斯蒂芬妮转着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螺丝刀。

    提姆面前的屏幕突然弹出数十个窗口：“已经在骂了。”手指快速滑动着页面。

    “刚截获他发给董事会的邮件，写了三页关于‘义警团队职业素养缺失’的投诉...”

    他顿了顿：“哦，第四页开始用大写字母骂人了。”

    战后清扫

    哥谭幽暗的下水道深处，紫色披风扫过结霜的地面。

    斯蒂芬妮用靴尖戳了戳冻僵的利爪，冰晶簌簌掉落：“这些家伙真的算‘死了’吗？怎么感觉随时会跳起来跳广场舞？”

    米诺斯的手指划过培养舱的控制面板：“细胞活性维持在3%阈值。”

    他敲击键盘调出一组波动数据，“理论上只需解冻程序就能重启。”

    提姆正把最后一个储存罐封箱，闻言差点打翻样本：“别乱来。但是，这些人体冰棍要存哪儿？”

    他指着堆成小山的冷冻舱，“韦恩庄园的冰淇淋柜可塞不下这么多。”

    通讯器里传来布鲁斯低沉的嗓音：“正义联盟的氪星冷冻舱已完成适配。”一阵键盘敲击声后。

    “可以确保他们睡到冰川期结束。”

    斯蒂芬妮突然蹦到某个装饰最华丽的冷冻舱前：“那这个带金纹的能给我当床头柜吗？保证每天跟他说晚安！”

    三声否决同时响起：

    米诺斯：“违反安全条例第17章第3条。”

    提姆：“你上次说要当纪念品的法官袍还在证物室挂着呢。”

    布鲁斯：“......”

    斯蒂芬妮夸张地摊手：“行吧，等我过生日你们就等着收冷冻利爪造型的蛋糕......”话音未落，她脚边的冷冻舱突然发出裂响。

    所有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却只见一只结霜的机械甲虫从裂缝里掉出来——明显是卢瑟的微型探测器。

    米诺斯一脚碾碎虫子：“幽默感存活率，0%。”

    韦恩庄园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阿尔弗雷德端着茶盘穿过长廊，银质托盘上的小甜饼散发着黄油香气。

    斯蒂芬妮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像只慵懒的猫，指尖捏着小甜饼晃了晃：“所以——我们这算又回到轻松愉快的日常生活了？”

    提姆的咖啡杯停在唇边，眼底映着数据屏的微光：“阶段性胜利。法庭的金融网络瘫痪了，但……”

    他轻敲杯沿，“只要哥谭还有黑暗，猫头鹰就会找到新的巢穴。”

    米诺斯坐在扶手椅里，手里拆解着冷冻武器的核心模块，金属部件在茶几上泛着冷光：“下次他们会升级防御。预计再次遭遇时，冷冻弹效率将下降27%。”

    布鲁斯站在落地窗前，阴影投在地毯上。

    窗外，远处的霓虹在雨雾中晕染开。

    “猫头鹰最擅长的……”他的声音低沉，“就是等待。”

    斯蒂芬妮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饼干屑掉了一地：“那下次就再把他们冻成冰雕！我们可以开个‘反派艺术展’，门票收入捐给GCPD——”

    阿尔弗雷德优雅地弯腰，从沙发缝里拎出那个沾着泥水的黄金面具：“在此之前，布朗小姐，请别让战利品毁了我的刺绣靠垫。”

    斯蒂芬妮瞪圆眼睛：“……你连这个都能发现？”

    老管家微笑：“薄荷味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