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大哥们,司机看江迟和顾宴安虽然坐得远,但眼神愤愤怒视对方,大有一言不合再打一架的意思,无语道:“你们再不消停,我就打电话告诉卫总。”
不想被母亲知道,江迟和顾宴安双双扭开头,眼不看心不烦。
沉默几秒,顾宴安冷声质问,“分手而已,至于吗?”
因为江迟和赵林稳定“交往”,他获得保送名额后没再去学校,甚至刻意忽略学校信息,所以看赵林有轻生想法,先是震惊,而后便是疑惑。
在赶来路上,他让人加急整理赵林的相关事件,知道她在两月前被断崖式分手,江迟还特意让人格外“照顾”她,手段很恶劣。
他真没想到江迟在感情里竟然这么一言难尽,语重心长道:“你讨厌我,可以尽情找我麻烦,我随时奉陪,但别利用赵林,行吗?”
“你什么意思?”
“你们为什么在一起,你清楚,我也清楚。不要因为我而伤害赵林,她和你我不同,没有家庭作为支撑和后盾,承受不起。”
被他自以为是的语气恶心到,江迟攥紧拳头,很想再打一场,但抬头就看到司机幽灵似得从顾宴安身后飘过,张大的嘴型反复说着“卫总”二字。
不忍直视,江迟转回视线,讽刺道:“她的全部麻烦都因你而起,你没资格要求我。”
他即便利用赵林,也给了她需要的庇护,这场交易没有任何问题。至于许梦云,完全是对方过度解读,他从没有哪怕一秒想要伤害赵林,这一点,他问心无愧。
抬手确定怀里的信封还在,江迟不想和他进行无谓争执,站起来转身离开。
听到远去的脚步声,顾宴安有些诧异,忍不住转头看向司机,“今天的江迟有些不太一样。”
感受着嘴角的酸疼,司机连连点头,“没错,他今天的拳头格外有劲!”
“……”
*
顺利回家,赵林坐在客厅,吹着老式风扇安心吃饭,倒扣在桌面的手机铃声响起,拿起来看,是原主转学前的班主任。
咽下嘴里东西,她喝口水,接通电话,“李老师?”
终于打通,李老师的声音有些急促,“你还好吗?”
看着桌面上丰盛的午饭,赵林点头道:“挺好的,吃得也挺好。”
隔着手机,李老师无法分辨她此刻说的是真是假,只是看着二模排名皱眉,“赵林,你还小,有些事不要自己硬抗,老师可以帮你。”
“我真得没事,您为什么这么说?”
“二模排名出来了,你在全市位列十九。”这是赵林所有考试中从未有过的低分,哪怕刚升高一那会,文理不分科,她在所有全市统考中都没出过全市前十。
“您一直关注我?”
“你是我最喜欢的学生。”
“谢谢。”
知道自己问不出东西,李老师无奈,只能退而求其次道:“有问题随时找我,我很乐意帮助你,不要怕麻烦我,知道吗?”
“好的。”
通话结束,赵林往前翻看未接来电,从上午九点到中午十二点,共六通,都是李老师。看来这次的排名实在突破原主下限,让对方不得不担心。
二模时,原主奶奶的案件还在审查,原主神思不属,根本没法集中精神,能有现在的成绩已经非常不错,足见平时底子多么扎实。
放下手机继续吃饭,吃饱后收拾餐桌,洗漱睡觉。
准备丧事这几天,原主把自己当鹰熬,不仅吃得少,睡得也少,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才有精神做正事。
下午两点,赵林吹着风扇,在屋里睡得正香。
大门外,江迟满脸纠结,拿着信封一会举手想敲门,一会放下手原地等待,徘徊不定半小时,最后什么都没做,又带着信封离开。
三点一刻,特意和江迟错开时间,顾宴安走到门外抬手敲门,一分钟后没有回应,再次敲门,反复数次后,隔壁的大爷被敲出来。
“敲敲敲,你家没门吗?为什么要来我家门口敲!”
不知道赵林家里什么情况,为什么没人关门,顾宴安有些担心,忽略大爷的横眉怒目,礼貌问道:“你好,这家里有人吗?”
“没人你敲什么门!”
“我猜她在家。”
“那你还问我!”
“……”
完全没法沟通,顾宴安皱眉,想着里面出事的可能性,正考虑要不要破门而入,就听大爷没好气道:“林丫头中午拎着不少好吃的回来,现在肯定在休息。”
说完又怕这小子不信,继续敲门,再次补充道:“她最近几天都在忙奶奶的葬礼,吃不好也睡不好,很累,好不容易今天歇歇,你别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