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阳说:“第一,尽量不要让人靠近我,哪怕是想替我看伤。”
小植继续点头,眼泪都掉了下来。
“第二,要是拦不住,千万别让他们脱我衣服。”
小植泣不成声:“我记住了,还有呢?”
谢安阳笑了一下,“相信我,不要怕,我死不了的。”
天植却哭的一塌糊涂,“哥,你不许骗我。”
谢安阳有气无力地说:“别让他们靠近我,否则我真有可能会死,拜托了,小植。”
谢安阳其实是有点犯困,心口太疼了,他不像地府人员有能量来源,从前是靠食物获取能量,他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剩余的能量别说治愈,撑着清醒都难。
他心一横,果断靠着船沿,睡眼惺忪地撑了一会,还没看到船靠岸,人就晕了过去。他晕过去之前,还不忘死死地握紧左腕,以免有人趁他不清醒拆绷带。
谢安阳晕过去后,天植就扒拉在他身侧。刘钦跟她好说歹说给谢安阳看病,她却死活不让刘钦碰。
后来是刘钦看谢安阳胸口的绑带又渗了不少血,忍无可忍拎起她到一边,让人把谢安阳带走了。
而小植仍拼命守在谢安阳身侧,怎么也不让刘钦碰他,刘钦还想故技重施拎开她,她竟发起攻击,一口咬在了刘钦手臂。
毕竟是个小姑娘,刘钦不可能真动手,别无他法,只好随她一起等候谢安阳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