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松手,便沉声大喝:“安阳,你没有资格审判他!”
谢安阳被这一声吼回了神,瞳孔得以聚焦,瞥了一眼何进近乎消失的左手,整个人吓了一跳,总算后知后觉地松了手。
何进连滚带爬地躲开了。
谢安阳走到一旁洗手,阴鸷的目光扫了一眼茴香豆,神色冰冷,一言不发却已带了些许威严。
茴香豆笑了一声,小心解释说:“你身上有问心契,别乱来。”
谢安阳手顿了顿,随后欣慰地笑了——本来他动手的时候就没想过瞒茴香豆。
然而何进的劫后余生还没消散,胳膊又被茴香豆拽住了,何进吓得直嚷嚷,“你又想干什么啊救命啊呃……”
谢安阳眼睁睁看他把何进掀进河畔,还不忘从怀里掏出一枚窥镜扔下去,而何进的惨叫声也愈发微弱,直至戛然而止。
茴香豆洗了洗手,又冲他笑笑,问:“阳儿,有酒吗?”
“自然有,回头找来给你。”谢安阳话音一转,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茴香豆尴尬地搓搓手,笑说:“无名小卒,不值一提。”
谢安阳察觉了什么,把他拽回来,顺手扯开他的衣袖——果然有道彼岸花印记,这家伙是地府人员。
可是又不对,常宇说过,彼岸花有神力,会修复人的身躯,可为什么他身上已经腐烂枯骨了。
谢安阳笑说:“孟先生,我没有耐心,你能否解释一下,你这彼岸花是从何而来?”
“这是终身契,你也有,不是吗?”
“……”
谢安阳似乎猜到了什么,眼中笑意不减,“先生可曾听说过前任西园掌事孟忱?”
茴香豆笑容凝固了,许久才收敛了许多,“惭愧,那是从前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