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刘钦不会连坐别人,也不可能受害无辜,更别说小植能进枉死城,刘钦肯定会安排好她的,所以才有了这份卷宗。
刘钦眸光微凝,忽然对杨洵说:“帮我把谢安阳的档案找出来。”
杨洵应声:“好。”
明庭听到了,忍不住插话说:“阳儿的档案不在忘川府,之前被城主拿走咯。”
刘钦:“?”
谢安阳:“他拿我档案干嘛?”
明庭说:“阳儿是城主候选人,档案不能放在这里。”
刘钦就不太想看谢安阳得意,便去明庭那里找了份空档案纸和钢笔,“正好,新建一份现成的。”
谢安阳:“?”
刘钦:“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敢骗我你就完了。”
谢安阳可能是心虚,犹豫了一下,“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钦却用钢笔敲敲桌面,“姓名!”
谢安阳就不太爽,“你不知道?”
刘钦白他一眼,又重复了一遍,“姓名!”
看他准备抄录,谢安阳也有点烦躁,“谢安阳!”
“性别?”
谢安阳觉得他脑子有问题:“……你慢慢玩吧,爷不想陪你了。”
然而他刚起身,又被杨洵按了下去。
明庭欲言又止,最终只得劝说杨洵:“轻点轻点,阳儿毕竟是枉死城的人。”
“……”
刘钦:“年龄。”
谢安阳咬牙切齿:“二十一。”
刘钦凑上前端详了他一阵,“你年纪有这么轻?”
“我要跟城主说你瞎问还阴阳怪气!”
“生前籍地?”
“……成都。”
刘钦一拍桌案,横眉冷对:“我认真问你,你别偷我话。”
谢安阳:“……爱信不信。”
还是明庭又好心插了一句,“我看过阳儿的档案,他上一世的确轮回在成都。”
刘钦却犯起了嘀咕,“怎么会这么巧?”
谢安阳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什么巧,你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