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以前的皇帝还故意不让百姓读书,就是为了使百姓愚钝,他们想法就会很单纯,掌控起来也容易很多。”
“歪理!”姑娘忍无可忍地骂:“你们自己思想腌臜龌龊,就以为全天下男人都同你们一个样,呸!”
谢安阳默默听他们吵半天,心中愈发愧疚,他当初要是发现一点端倪,或是让何琬跟韩先生一起走,或许她就不会死了。
他一句话也插不进去,他也不想插话,就看向何进,“到底怎么回事!?”
何进终于从悲痛中抬起头来,气急败坏地大骂:“那王八蛋娶她之前就到处拈花惹草,若非看她才名在外,能借此四处炫耀,他都不会跟她成亲,成亲后还嫌她家世不好。后来找了个妾室,一起合伙勒死了她!我把真相告诉她,她当时的确接受不了,可后来也答应过我会放下一切的……”
有人问:“那你怎么还扇她耳光了?”
何进这就不高兴了,“我苦口婆心是为了谁,一千多年了,她为了一个看不上她的男人变成这副鬼样子,我不打她,她能醒吗?”
谢安阳心中愧疚万分,仍在后悔没及时发现何琬的异常,却忽然感觉左臂一阵钻心的刺痛,甚至痛楚有意无意地往肩膀蔓延,他下意识捂住了胳膊。
有人察觉了,问:“安阳,你怎么了?”
谢安阳横何进一眼,何进满心愧疚地低下头说:“我不是故意告诉她真相的,我是看她寻了千年,不忍心看她一直被蒙在鼓里,我没想到她会想不开,我以为这样她就能放下执念去轮回的。”
谢安阳垂下眼,看向河面的衣裙残片也消失了,他身上的痛楚也加深了好几分,几乎要去捂太阳穴了。
何进继续絮絮叨叨:“那王八蛋太能骗了,成亲的时日温言细语,妾室也是瞒着她养在外面的,她最后落到这个下场,至死不知道自己是死于亲近之人的手,还寻了那王八蛋千年,我真的看不下去啊……”
他还没说完,谢安阳忽然捂住左肩、跌跌撞撞地走开了,步履匆匆,似乎有什么急事想要迫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