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茴香豆有些唏嘘,忽而认真地问:“我在这里待了上千年,怎么从未听说候选人得去人间历练?”
谢安阳没在意,“可能是城主心血来潮吧。”
茴香豆继续“哦”,还盯着他看了一阵子。
谢安阳终于察觉有什么不对劲,“你不是清朝的人吗,怎么活了上千年!?”
茴香豆说:“我从未说过我是哪个朝代的人,是你把我当成孟夫子的。”
“那你一开始还问我茴香豆有几样写法了!”
茴香豆:“惭愧,我是觉得好玩。”
谢安阳还是不肯相信:“那你怎么知道雷家!?”
茴香豆抱着胳膊说:“小兔崽子,说话前考虑下逻辑?这里各个朝代的人都有,跟他们待久了,能了解很多东西。很多人装作现代人,你根本分不清。”
谢安阳气得不轻,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我是没分清。”
茴香豆不以为然,“阳儿啊,你难道没发现,你总喜欢先入为主?这可不是好习惯哦。”
谢安阳倒是想起被坑签下问心契的时候。
茴香豆继续说:“阳儿啊,有些事你不要因为表面那层幻象,而去忽略中心的逻辑,有时候先入为主并非好事。”
谢安阳就有些赞许,“你这是得到了唯物主义真传啊,从哪听来的?”
茴香豆抱着胳膊说:“在你之前我就遇到过你们朝代的人了,所以说你这么久以来都没发现我的问题。我若是心存恶念,你早晚得栽在我手里。”
谢安阳接着翻白眼,心说: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彼岸花,就算你坑了我,我也有无限的容错。
茴香豆又品了口酒,无限感慨:“说真的,你们这个朝代的酒真的好喝,可惜我不想去人间,不然跟那老东西去会会你说的高考也不错。”
谢安阳还没来得及怼两句,就听到远处突然传来“咕咚”一声,似乎有什么重物掉进了水里。
附近的人们听见了,纷纷围了过去。
谢安阳直觉又有人被推下忘川了,索性不再纠结没用的事,扔下茴香豆,快步跟随人群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