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直隐忍未发,直到梧桐看见吴桉送他到界碑,才突然生了疑心?
“沈长鸣”这三个字,他是开不了口了。
如王鹤青所言,刘钦疑心病重,要是被觉察出端倪就不好了。
谢安阳问刘钦:“有什么不妥?”
刘钦这回睁眼了,挑眉问:“他是谁?”
谢安阳漫不经心地说:“一个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刘钦追问。
谢安阳说:“你在怀疑我?”
刘钦却拽住他胳膊,“安阳,别让我查你。”
谢安阳吐出一口气,只好说:“他的确是我一个朋友,在忘川河畔认识的,你们也看到了,我哪哪都有朋友,认识他怎么了?”
刘钦“哦”了一声,不咸不淡地问:“怎么认识的?”
“刚来那会儿我不知道忘川水有腐……”谢安阳顿了一下,尴尬地继续说:“忘川水会溶万物,我那时离忘川有点近,他以为我想自杀,就把我拉了回来,还给我一顿好骂,结果不打不相识呗。”
刘钦未置可否,只是问:“他来过花田几次?”
谢安阳估算了一下,“我约了他两次,想给他看画,还有第一次他救我一命,我的印象是三次。”
刘钦瞥了一眼杨洵,“西园有记录吗?”
杨洵顿了一下,“我去查。”
杨洵又问谢安阳:“他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的?”
谢安阳:“快半年了吧。”
刘钦看向杨洵,杨洵却摇摇头,还提醒说:“他是地府的人,忘川府没有他的档案,想要查他,恐怕得找王掌事借调。”
谢安阳想到什么,满眼的不可置信,“你怀疑他跟花田那些命案有关?!”
杨洵说:“他出现得太巧了。”
谢安阳却一口否认了,“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人,你们肯定弄错了。”
刘钦却淡漠地说:“我自会查清楚,你说了不算。”
谢安阳也跟着讥讽:“那现在能还我清白了?”
刘钦不高兴地说:“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安阳忍了半天,默默地劝解自己他是执法者,别惹他。
刘钦又问:“还有一件事,窥镜曾看到你和小植在忘川府外与人发生了争执。”
谢安阳没表现出异常,“还不是因为你,害我忘了这回事,不是我们和他发生争执,是他突然出现的,想打小植……”
刘钦说:“他的确像是冲着小植来的。”
谢安阳:“这里是地府,怎么还会有人针对性这么强?”
刘钦却突然端详了他一阵,“你不会早就猜到这小丫头被人盯上了,特地带她来的忘川府吧?”
谢安阳愣了一下,竟低笑一声,出乎意料地没再狡辩,“差不多吧,我帮你们忘川府已经够多了。”
刘钦很无语:“你一早怎么不说?”
谢安阳嬉皮笑脸地说:“当时就是猜测,顺道试探了一下,哪会想那么多?”
刘钦冷哼一声。
谢安阳接着问:“怎么样,能不能查到是什么人?”
“凭借窥镜那点影像,应该不能。”
谢安阳露出鄙夷的目光。
刘钦:“我尽力。”
谢安阳说:“你可别尽力,忘川府出现这样的危险分子,难道不该早日把他揪出来?”
刘钦笑了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谢安阳,你最好没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谢安阳沉默了一会,无奈地说:“林朝找我有事,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