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阳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往生殿的王鹤青。”
刘钦未置可否,扔下一句,“行,带路,去找他来对峙。”
“你到底要干嘛?”
刘钦却一本正经地望着他,“花田里有人说你在21号窥镜附近出现过,窥镜的损坏最好跟你没有关系!”
“……”
行,去就去吧,反正窥镜本就不是他弄坏的。
王鹤青作为往生殿管事,这个时间点也忙得不可开交,他还在正堂应付指挥一干人等,倒没想到这俩人会不请自到。
谢安阳进来就指着王鹤青,“昨晚他灌我酒,我喝糊涂了。”
王鹤青:“?”
刘钦也看向王鹤青问:“他说的是真是假?”
王鹤青看清是刘钦,先是怔了几秒,像是反应过来了,不答反问:“忘川府的执法大人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
刘钦日常翻白眼不想说话。
谢安阳则瞪王鹤青一眼,“还不快去给执法大人倒茶。”
王鹤青:“?”
王鹤青心说我好歹是往生殿的掌事,跟刘钦也算平起平坐,怎么就给他倒茶了??
王鹤青虽然无语,却还是走到一旁倒茶,过程中还不忘与谢安阳对眼色。
谢安阳说:“你就告诉执法大人,我昨晚是不是跟你待在一起?”
王鹤青却感叹了一句,“昨晚你在床上求我的时候可没这么凶。”
谢安阳:“???”
刘钦:“??????”
谢安阳愣了一会,觑了一眼刘钦,看他表情奇奇怪怪,便忍不住爆粗口:“你要脸不要!?”
王鹤青没理他,径直对刘钦说:“执法大人别见怪,我和安阳感情一直很好,床头打架床尾和。”
谢安阳都不用看刘钦,就猜到后者脸色肯定难看,一时气不过,随手抄起凳子就想砸人,“老子灭了你!”
王鹤青直往刘钦身后躲,还贱兮兮地对刘钦说:“执法大人救我。”
刘钦:“?”
在谢安阳的凳子扔出去之前,刘钦率先抢了过去往地上一丢,又将他拉到一旁,“你跟他怎么回事?”
谢安阳难以置信地问:“你相信他的屁话?”
刘钦眉目一凝,神色不改,“老实交代!”
谢安阳只好翻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他嫉妒我长得帅人缘好!”
“说人话。”
“他有病!”
王鹤青远远地听见,故作失落地说:“没事的,安阳高兴就好。”
谢安阳咆哮:“滚远点!”
担心谢安阳又忍不住砸人,刘钦一把拉开他,横眉冷对地望向王鹤青,“王鹤青你正经点,再嬉皮笑脸,我请你去忘川府坐坐!”
谢安阳很是惊奇:“这个问题跟窥镜有关系?”
刘钦扒开他,冷冷地说:“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
王鹤青嗤笑一声,双手拢下袖下,接着说:“我这人一生爱岗敬业,虽说没为地府做出什么贡献,但一直兢兢业业,唯一就是有个癖好,可也没影响到别人呀。”
谢安阳听不下去了,扭头就走人。
刘钦伸手把他抓回来,“你继续。”
谢安阳默默捂住耳朵,视线乱瞟,坚决不听他俩狗叫。
王鹤青无奈地看谢安阳一眼:“我就是有点喜欢安……”
“你快闭嘴吧。”谢安阳没好气打断。
王鹤青可能也是怕真把他惹毛了,及时改了口,“你谢安阳真狠心,你让我帮你……”
谢安阳生怕他又说出什么逆天的话,抬手捂住他的嘴。
刘钦不禁生疑了:“你帮他什么?谢安阳你松手。”
谢安阳默默松手了,目光森冷地盯着王鹤青。
刘钦问:“他昨晚来过这里,你帮他做过什么?”
王鹤青只好一本正经地对刘钦说:“安阳昨晚的确陪我喝了一夜的酒。”
谢安阳忍不下去了,就问:“对峙完了,满意了?”
刘钦总觉得他不对劲,便继续追问:“他让你做过什么?”
王鹤青笑着打哈哈:“建议你别问。”
谢安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刘钦察觉了视线,回过头,他又恢复面无表情了,只见王鹤青瞥谢安阳一眼,凑到刘钦耳畔说了一句话。
谢安阳听不清,只看见刘钦脸色格外难看,他以为王鹤青老实交代了,心里已经盘算后路了。
谁料刘钦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谢安阳,转身出去了,还冷冷地搁下一句,“你谢安阳真行。”
“?”
就挺莫名其妙的。
谢安阳想追出去解释两句,突然想不开,又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