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
,神色阴沉沉的,那双眼一直在打量人,且观察此地,目光好几次聚集在轮椅上的坚锯老爷子双腿。

    很细,似乎残废了,脚也很小,看着是个天生体量小的瘦巴小老头,别说现在残废了,就是健康的,也不是他们这里任何一个人的对手吧。

    可是铁栅栏上有锁,那锁不是一般的铁锁,好像是可以远程控制的,有电线。

    这是一个早就被废弃但后来被看上,用心布置过的“关押游乐场”,电路,控制设备,药物,束缚,而且手机也没信号,说明还有信号屏蔽的装备,有了这些,一个残废的老头子才可以这么从容不迫玩弄他们。

    更显得这老头不是一般人,应该是高级知识分子。

    那胖子是个粗线条的,可没那么多心思,迫不及待嚎了起来:“章程,我叫章程,我可啥坏事都没做过啊,我还是个老师呢,这位大爷,我是个好人,你别抓错了....”

    其他人一听就不爽了,什么意思!

    他们就不是好人?

    几句吵闹时,那坚锯老头咳嗽了声,他们安静了,随着他看向最后一个人。

    “额,我叫苏狸。”

    “我本地刚毕业的清纯女大学生。”

    苏狸说着。

    大学?

    在场的人表情不一,互相看了彼此,那陈庆脱口而出,“白木镇哪里来的大学?”

    这不是撒谎么。

    坚锯老头也转头盯着苏狸,笑呵呵问:“骗我啊?”

    苏狸手指曲紧。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陈庆却没有再说什么,倒是胖子章程迅速看了一眼那坚锯老头,有心相助一二:“额,小姑娘是外地人?”

    生怕因为苏狸撒谎就让那老头恼怒起来把她杀了似的。

    苏狸松口气:“ 阿,我也没说是本地人啊,来这里就是给亲人祭拜的。”

    面对那面具下的阴沉目光,她又不太敢说什么,讪讪补充:“我从不撒谎。”

    “但我很纳闷——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来自白木镇?除非你认为我就是在白木镇被抓来的,所以我们见过吗?陈庆。”

    陈庆顿了顿,“见过,我是司机,在车站见过你,本来来我们这的人就不多,你还挺显眼的。”

    苏狸恍然,也没多说。

    她心里知道:他撒谎,他不是司机,所以这话更是谎言中的谎言,但他又确实知道自己的情况。

    要知道她到白木镇也不过三天。

    这人有鬼。

    难道,这人跟这个什么老头是一伙的?

    他们不会是知道我家里有钱,想勒索我吧?

    为什么不直接点?非要整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