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容笑道:“那望陶帝君还是打算要寻扶玥上仙?”
陶望三双脚踏在海面,“若是找不到,那就在天地间逍遥游。”
他踏浪而去似是不曾有任何留恋。
秋容叹了口气被人紧紧拥入怀中,“秋容姐姐。”
谢拂雪没去看陶望三的背影,她想父亲大概是不想惊扰她。
“你都听见了?”
“嗯,我能够理解。”
“那之后还要回渭南吗?”
“回去吧,我有些想小崎和师父他们。”
谢拂雪忍着眼泪和秋容互相抱着,她想也许有一天父亲和母亲还会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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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人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年,阴重金的头发变白。
他带着已经长大的念花去散步,路过阮家的宅子想了一些事。
阮燃的妻子可是个厉害的角色。
阴重金记得她去世后,阮燃画了一幅画。
后来那副画被他给买了。
阴重金一直觉得谢拂雪很像华氏,从赤涉和孟龙潭那知道事情后也就不奇怪了。
念花扶着阴重金回去。
此时,禄轻在路口和一只红狐对视。
“这里可是集市,你还用原形?”
“我想你了就过来看看。”
红狐的眼睛满是思慕。
禄轻握着她的爪子,抱起她:“我也很想你,此生结束后,我想和你隐居。”
红狐亲着她的手,“好,我等着你。”
很快,红狐化作人形和禄轻回到了阴家。
已经成为当家人的阴花在算账,赤涉在给她扇扇子。
二人眉眼间带着情意。
赤涉也不知道自己还能陪阴花几年,只希望可以陪着阴花寿终正寝。
许是因为有阴花在,念花那孩子修为长进得很快。
阴家也默认了她和阴花在一起。
赤涉以为这是梦,可是看着阴花心里隐约觉得对方记起了什么。
阴花算完了所有的账目,拿走赤涉手中的扇子给她扇,道:“你最近总有心事?”
“没有,只是想起了当年是事情感慨。”
赤涉觉得前世没有得到花姑子的感情,而现在却得到了。
不知道阴花想起来后,是否后悔和她相恋。
阴花用团扇点着赤涉的唇瓣,“那天晚上,我知道那个人是你。我和安公子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我只是不想看到他死。原先想着孩子出生去找你,可是我身子太弱了。对不起,让你误会了这么久。”
前世的事情她知道后并不反感,只是没有想到赤涉默默地做了很多事情。
阴花说:“我还不知道来世是人还是妖,不如就在此世陪着你。”
在她还是花姑子的时候,就很崇拜赤涉。
若不是为了报恩,阴花觉得自己不会和安幼舆来往。
赤涉搂着阴花呼吸急促:“你为何会突然想起这些?”
阴花笑着说:“湖一道人给我特制的尘曦香,我在几年前就想起来了。”
赤涉的眼泪落下来,“来世我还是会去寻你,直到有一天我们永远在一起。”
孟龙潭这次总算做了个好人。
姜家门外。
谢拂雪和秋容推开发现里面有人,屋子也是和当年的陈设一样没有变化。
孟龙潭追着陆酩酊满院子走,“师父,你就承认我是你徒弟吧,你看我这书还是你写的。”
陆酩酊喝着小酒:“当我徒弟可以,除非你帮我哄回墨执。”
这段时间他千里传音也没有见墨执回复,难道是在扶桑神族遇到了新欢?
孟龙潭站在原地,“那我还是求燕赤霞道长。”
他已经帮赤涉追到了花姑子,现在还要帮陆判追墨执,那他还不如改行,做渭南第一媒人。
陆酩酊看到谢拂雪连忙跑过来,“小雪儿,你们不忙了?”
谢拂雪道:“和秋容姐姐回来看看。”
她担心有些事情没有完成售后。
陆酩酊拉着她问了墨执的情况,听完后脸色越来越不好,“我就知道,他宁愿陪着徐莱仙也不要看到我,哼!”
“也可能在等着师父去找。”
谢拂雪没想到师父还是个醋坛子。
陆酩酊立把酒放在一旁:“你真是这样觉得?”
谢拂雪点了头。
陆酩酊立刻带着自己的奇珍异宝,道:“为师这就把人给拿下。”
秋容和孟龙潭聊完天抬头发现人已经御剑飞行离开,突然想起没有看到阮小崎。
而朱尔旦也不知是在地府还是在哪儿。
孟龙潭道:“现在还真的就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