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的念头活着不累吗?
谢拂雪也不是真的打算要彻底策反卯魂,他在下界怎么作死,上面都是爱管不管,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秋后算账。
那人冷笑道:“秋容,你这个姑娘真是有意思。我劝你们早点滚开太华山,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今天就算是给你们一个警告。”
男子振臂一呼再次召唤出花车,上面的花车似是有生命肉眼可见地缠绕在车顶。他将一些花朵化成伴舞跳着敬畏西湖主的舞蹈,随花车上铃铛声远去,花车和幻阵逐渐消失。
周围的煞气在减弱,天空开始放晴。
秋容猛地吐了口血,双目紧盯着花车的方向。
谢拂雪心疼地看着秋容扶她去了客栈:“都吐血了还强撑着,秋容姐姐你真倔。”
幸好宝囊里库存了很多补药,急忙给秋容喂了好几口。
秋容脸色苍白地一笑:“你这丫头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是不到严重的时候不吃药?”
分明是比她还柔弱的人说话却这么强势。
秋容也理解谢拂雪是在关心她,这点小伤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谢拂雪拿出了所有的药,道:“咱俩情况不是不一样嘛,你先吃药再好好休息,我去找师父和陶大哥想办法。”
师父他们应该已经碰面了。
秋容拉住她冰凉的小手,蹙眉:“这么热的天,你的手这样凉,怕是被他的阵法寒气伤到了。”
很少有人能从这种绝杀阵中毫发无损。
秋容想用真气将寒气逼出来,被谢拂雪阻止:“我自己来就好了。秋容姐姐现在需要休息,不可为了我大动真气。”
尽管被温柔的大姐姐关心是很高兴,但谢拂雪可不敢让秋容乱动真气耗费灵力。
秋容指尖轻点了谢拂雪有点宽的额头,指尖划到眉心停住,两颊多了点不自然的红:“你啊,记得也多吃点药。”
她最近心神真是不稳。
和一个小姑娘偶尔肢体接触,也会有所动容。
忍不住想更加靠近和多接触点。
秋容觉得自己得冷静下来,这个人不是小谢不可造次。
谢拂雪笑道:“好啊,秋容姐姐午安。”
关上古色古香的花纹木门后,她吃了颗稳住心脉的药。
可还是感到脸上的热气挥散不去。
谢拂雪站在楼上看了会风景,有点可惜没看外面的祭神活动。
她去敲了陶望三的门没有人回应,倒是在走廊上遇见了阮小崎。
阮小崎问道:“拂雪姐姐,你怎会在此?”
谢拂雪道:“来找陶大哥说些事情,你……刚才有没有感到有阵法的波动?”
还是说只有她和秋容被困在阵中片刻?
谢拂雪想起刚才那个男子,只觉得他很什神秘像个冷酷又点文弱的杀手,哪里跟冯玄英像。
阮小崎思忖了会,道:“我和陶大哥去外面一起去拜了拜西湖主的神像,活动还没有结束。阵法没有感受到,不过我看见了很漂亮的花车,和公西誉上次坐的很像。”
那是他看过最好看的花车没有之一。
谢拂雪咬着牙:“花车……”
原来那人还敢明目张胆混入人群!
为了不让阮小崎担心,她没有说秋容受伤的事情。
“小崎,你一会让客栈厨房做多做好吃的,我去找陶大哥。”
谢拂雪想到秋容吐血的样子心里就很不舒服,用了符纸去定位陶望三所在之处。
阮小崎答应道:“我会说的,等会我也做点。”
谢拂雪担心地看了眼秋容的房间,又不想再次惊扰她休息才慢慢离开。
那个男人出现的目的应该不只是为了赶人走,太华山一定还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街道的尽头是西湖的一个码头,这里站满了很多人在看祈福的舞蹈。
天空华光四射有神鸟飞来,落在舞者的肩膀上。
清澈透明的湖水化作白龙飞舞,不久又潜入水底不见踪影。
为首的舞者道:“今日是西湖主寿诞,按照惯例应当在太华山西湖水脉中挑选一名百姓,承受西湖主的福泽,再将福泽带给太华山。然,这些都需要考验,不知道在场的有谁愿意试一试?”
百姓们跃跃欲试:“我、我、我!”
舞者双目淡定地看着人群不说话。
在不远处听到这些的陶望三看过来,自言自语道:“这个环节居然还在保留。”
“陶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