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道长许久不见。”
“挚空大师近些年可还好?”
“云游讲法倒也过的还算好。路过此地发现不复当年,于心不忍留下来收拾。诸位且随挚空进来。”
陆酩酊带着人随挚空去了寺内。
这里已经不像当初荒废像个废墟,一些墙壁和院子被整理的井井有条。
偏殿的墙壁坑坑洼洼,像是被人蓄意破坏所致。
挚空身上有种常年修佛的淡定与庄重,对着金身破旧的佛像拜了拜,“阿弥陀佛,想不到今日还能遇到故人,实乃我佛赐予的缘分。”
陆酩酊拿出壁画,“实不相瞒,我与墨执带着两位徒弟过来,就是将当年黄九郎公子的画还回来。”
他将壁画挂在那片墙上。
壁画与墙都有层年代感,不再鲜艳的画质诉说着它不见光的岁月。
画中的仙女容颜不改,睁开的眼眸仿佛与画外的人对视。
绕是禅心定下的挚空不免惊叹:“这便是黄公子送给无云师兄和兰若寺的画作?当真是栩栩如生,好似让我等见到了真正的天女!”
无云和挚空本是一对师兄弟,幼年被兰若寺收留。
挚空精通佛法愿意将佛祖的恩德弘扬出去,不怎么在兰若寺。
无云因照顾当时的主持选择留下,一晃数年成了新一任住持。
很少再碰到面。
挚空欣赏完画作,想起无云,问道:“不知陆道长可否听说过师兄的消息?”
陆酩酊顺带将墙壁修好,“老道我不知。上次听人提起无云大师,还是多年前听秦先生偶然说过,说兰若寺遇难,无云大师不知去向。”
许是和公西誉与秦蕃等人的恩怨有关,连累到了无云。
黄九郎与无云交好,秦藩怎么可能会放过兰若寺。
加之……
陆酩酊看向朱尔旦,细究起来这大徒弟的身世之谜怕是要揭开。
朱尔旦望着图中负责散花的仙女,目光略显尊敬,不多言。
挚空神色悲悯,“想必我那师兄已经归隐。贫僧当年回来过几次,只见这里不复从前,想着收些徒弟继续弘扬佛法。”
“可惜好久不长,遇到了些事,不得不带着弟子离开。后来弟子们有所成,贫僧也就放任他们自己游历,近日想起无云师兄才回来。”
挚空说罢,注意到朱尔旦气质不凡,感到似曾相识。
忍不住询问:“这位公子,我们可曾在别处见过?”
朱尔旦垂下白玉的脸庞双手作揖,“不曾,但在下久仰挚空高僧大名。”
挚空笑道:“虚名罢了。想必旁边的女施主就是陆道长的小徒弟,可另安排一间禅房居住,还望几位莫嫌弃。”
想来是日日诵经没有间断,才觉得眼前温润如玉的男子和那朱举人有关。
谢拂雪没想到帅高僧会跟她说话,淡笑着:“挚空大师不觉得麻烦就好,是我们叨扰了。”
居然能住在兰若寺这种知名地图,想想还有点激动。
陆酩酊往功德箱里投了一吊铜钱,“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他又笑眯眯看向墨执,像是在说自己没有白吃白喝。
墨执注意力都在壁画和寺庙,不时询问挚空问题。
陆酩酊笑容垮了点,“小雪儿,我们去观光下兰若寺别的地方。你不记得之前的事,为师有必要带你回忆下。”
谢拂雪听着师父赌气似的声音,笑:“好嘞!师兄要一起去吗?”
朱尔旦再次看了眼散花仙女,“去。”
师徒三人去了兰若寺禅房周围。
谢拂雪分析师父没有立刻回渭南,是为了新的支线任务。
只听陆酩酊沉着地问道:“六百年前,辛十四娘和公西誉再次盗走壁画,最后还是回到了阴家和王家手里,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壁画第一次被拿走,由秦藩与何子萧联手妖道联手阻止,一分为二成了两家的所有物。
直到六百年前又发生了类似的事,结果还是一样。
以辛十四娘的智慧怎会重蹈复撤?
有几只蝴蝶飞来。
朱尔旦望着成双结对的蝴蝶,淡淡道:“许是公西誉用了扭转时空的能力,让陶兄他们看到了当时的场景。墨执先生追踪的逃犯,趁机伪装成公西誉打伤了阮小谢姑娘。”
上次见识到公西誉的特殊能力后,他心中是有些羡慕。
谢拂雪回忆当时在阴家看到的,“应该不是师兄说的那样。过去的时空里,从公西誉的视角看,辛十四娘和公西誉的确两次取走壁画,具体的过程和目的没有呈现。”
公西誉冒着大风险揭开真相,其中壁画与辛十四娘相关的不多。
朱尔旦等蝴蝶飞走了,才问:“师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