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吸取了秦藩与何子萧的阳寿。之后,三妹怨我不救人,与我交手,何子萧为了救她,被我失手打死。”
虽然过去千年之久,可他一想到公西誉被那种特制的链子折磨,仍是心痛不已。
“之后,我去了地府想找你,可你不在。就这样,我每天做完地府里的活,都会和朱判官打听你,还是没有消息。”
黄九郎深深地叹了口气。
公西誉见到黄九郎已经心满意足,往事也不再那么怨,只是:“说开了,我心里也犹如明镜。那画是你的心血,我与十四娘偷了两次都没有成功,我只希望它会重新回到兰若寺。”
他的时间不多。
投胎已经是绝无可能,但爱的人也是爱着他,才发现多年来不是空等。
秦藩,何子萧,还有那妖道现在何处,他已经不想打听。
阴重金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心里很烦:“看我作甚?又不是我做的,想让我交出画门都没有!”
众人:“……”
这怎是一句无耻就能说得过去的。
公西誉却拉着黄九郎的手,“可否陪我回狐狸坡一趟?”
黄九郎握紧他的手,转眼消失不见。
不知何时醒来的湖一道人,用墨执的衣服擦眼泪,“真是太感人了。阴老爷,你还是把壁画还回去,就当是积德了。”
阴重金忍无可忍:“滚滚滚!你们这群钱财的江湖骗子,凭什么让我把画交出来?就是我掉三斤肉,我也不会……”
“父亲,你就把画还回去吧。是放在兰若寺,并非还给个人。”
阴花被人搀扶出来,精神不济地站在阴重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