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公西誉很害怕,因他被法力不足逃不出去。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女子乃黄九郎的三妹,从他们的称呼才知道,黄三妹与何子萧。

    时空的画面开始断层似切断,公西誉吐了一大口鲜血妖怪的形态逐渐快消失。

    阴重金脸色苍白:“这是幻术!谁知道这几只狐狸有没有做法迷惑人?”

    屋子里的人没有谁搭理他,更是让他快气得跳脚。

    谢拂雪在自己的口袋里找到保住魂魄的法宝,她不记得什么时候有的,将其固定在公西誉的身上,确保他不会魂飞魄散。

    公西誉的面貌正在恢复成往日的模样,生的一张倾国倾城之脸,本无妩媚之态却被人硬套上这个词。

    陆酩酊说道:“方才我们看到的不过是多年前的梦幻泡影,只是公西誉你怕是猜错了,阴老爷和王生棋未必是秦藩与何子萧的转世。”

    贪图美色享乐者极致者,往往都会自找祸端。

    他与墨执眼神交流。

    墨执并未回应,仍然等着这件事的后续。

    公西誉逐渐清明的眼睛中落下两行清泪:“他们几个长得一样,不是转世也不该厚颜无耻拿走壁画! 何子萧囚禁我将我送给秦藩供其玩乐!我拼死反抗吧,被秦藩毁了容貌!九郎为救我入了秦府,说好不会为难他和我,转脸就请高人用寒冰神铁作成锁魂链,使我无力脱身!”

    悉数当年的遭遇,公西誉的怨气暴增。

    公西誉对阴重金说道:“秦藩好男色,屡次用我威胁九郎,九郎不从,设法把我们送到菜市场火刑,又贪图十四娘的生财之道,还想着霸占她!”

    “最终,何子萧与秦藩合谋设计我们三狐,九郎为救我而死,十四娘被废了修为 ,而我死在那妖道的邪术之中,死后怨气不散,依靠着化为可男可女的画皮妖残留在渭南,就是为了看何家和秦家得到报应!”

    然而时间过去那么久,他依旧没有等到。

    每次他出手最后秦何两家的后人都能化险为夷,他心里多年来的苦楚从未有任何神明与人做主。

    公西誉自知大限即到,方才又消耗了众多法力已经到了末尾,而现在他就想着索阴重金的命 ,“你阴家处处遮掩,也改变不了你祖先丑恶的做派!”

    利爪如寒风长刺般冲向阴重金,吓得他把湖一道人推出来:“道长救命!”

    湖一道人拿出长剑对抗,奈何没有把正式过招被公西誉击中要害倒在地上。

    阴重金吓得脸血色全无:“你去找王生棋啊!是他祖先何子萧先发现你二人是男狐,加之那年的皇上对你念念不忘,又知道你和黄九郎认识,本想着把壁画收到宫里。”

    他闭上眼睛心一横说了真相:“何子萧把你们送给了我祖先不甘心,又想把壁画据为己有好卖个好价钱,怎奈十四娘得知把画抢走,你又穷追不舍。何子萧与我祖先半路拦着,让高人和十四娘对决。”

    当时的辛十四娘法力尽失,化作狐狸带走壁画是有些吃力。最后躲过了公西誉,被秦藩身边的道士打伤,壁画被一分为二。

    为了防止秘密泄露又不想被皇上知道,何子萧带走了一半的画,秦藩也让人把画藏起来。不久二人双双病逝,后人则是搬离了兰若镇,来到了渭南。

    阴重金交代完一切已经是全身痉挛坐在地上,“我求求你了,他二位已经死了,你何必这么苦苦纠缠?”

    他也不想把事情弄的谁都不好过,只是想把壁画合二为一。

    了结这么多年的恩怨。

    公西誉神情近乎癫狂:“我没有手刃他们,这事就不算结束!这么多年我都没有遇到九郎的转世,更是每天听他成仙,定是被秦藩他们害的永不超生!”

    他本可以阻止一切,全都是因错信了何子萧那贼人!

    阴重金被他的执着折磨到欲哭无泪,“后土皇天与十殿阎王你大可去告状,为何非得揪着活人?”

    说到底,还是何子萧做事缺德为了做官,不惜把公西誉与黄九郎当做物品交易。

    “若能找到我早就找了,可我鬼门入不得,神庙接近不了。左右我现在时日无多,不如拉着你和王生棋了结这些!”

    眼看着公西誉对阴重金黑虎掏心,谢拂雪用飞剑挡住他的鬼爪。

    公西誉审视着看似很勇敢的少女,“让开!否则我连你一块杀了!”

    谢拂雪眼睛笑成对称的勾玉,“无妨,反正又不是没领教过。”

    傲娇暴躁年下与纯情温润年上好嗑,就是这糖里布置右边玻璃渣,还有一股子悲伤的苦味,苦苦的带着一丝双向奔赴的甜。

    谢拂雪拿出含有狐狸毛的发冠为公西誉束上,眼神像是照顾小朋友的家长,“这是我在狐狸坡捡的,想必对你很重要。假如你心心念念的九郎还在,应该不想看到你为他发狂。”

    公西誉:“……”

    谢拂雪翻了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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