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子分装在水囊里,无奈道:“我又不是来送你投胎的,这不是过来商量抓画皮妖。”
就是他想,也会被墨执抢先一步。
陶望三惊讶道:“墨执先生和陆道长原是认识的。”
都说修道之人互相都知道彼此,果真不是空话乱传。
谢拂雪说道:“那画皮妖怕不怕卸妆水?”
颜料做底妆和修饰直接泼水立马显形,没有爱美的人和鬼能够忍受的了。
秋容问道:“何为卸妆水?”
这谢姑娘说话颇为有趣。
谢拂雪比划了洗脸的动作:“就是洗脸水。他不是用人皮当做纸,用水用火吓一吓都可以。”
假设在页游里,她也能随时被切换各种暗黑系皮肤。
画皮妖每次换装都不成本太高,而且还不环保。
用这个方法打回原形送到地府好好反省,几百年后还能被放出来。
前提是他真的情有可原的话。
毕竟陆酩酊这样的道士降魔除妖,又不是一定要彻底诛灭。
谢拂雪见大家都沉默,小声问道:“我这个主意不对劲?”
一个爱美又有点悲情色彩的男妖,纠缠人类不是为了野心,就是有别的目的,不管是哪个先对症下药再将其劝退,能省去很多麻烦。
陆酩酊欣慰地笑道:“我觉得挺好,就按照这方法进行。”
朱尔旦眼里都是笑没提出反对意见,小师妹还是这么古灵精怪。
只是那画皮妖并非一般法子能降服,但此法可以卸去他的伪装。
秋容和陶望三也是保持赞成,都是为了抓画皮妖不如尝试一二。
商量之后,众人决定明天去阴家试探一番。
秋容让阮小崎去准备房间:“三位不如今晚住在姜家。”
陆酩酊摆手:“这怕不太方便。”
朱尔旦也说:“被姜部郎知道怕是会为难阮小兄弟。”
借宿在此地还得经原主人同意才是。
谢拂雪对这个无所谓。
每次睡了不到几分钟就被被叫去打野,要么就是有BOOS出来被迫刷经验。
穿成人人反派就是她坐在那刚睡着就被人秒杀。
现在她就是个被动拥有小号的角色,不得继续想办法把任务搞定。
总之跟着师父师兄还有美女姐姐安全些,起码熬到系统大大主动找她的时候。
陶望三笑道:“姜伯父走之前说过,家中有客要好好招待。何况,陆道长是来帮忙的,怎能露宿外面?”
陶望三又问秋容:“秋容,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样合理?”
秋容看了眼蹲在那和阮小崎玩游戏的人,说道:“嗯,还得看陆道长是否同意?”
师父没有意见,那做徒弟的肯定也会留下。
陆酩酊品尝着酒的味道,“小雪儿,你要不要住在这啊?”
谢拂雪看着他又看了眼微笑的朱尔旦,说道:“那……还是不留宿了。”
和秋容他们也不能耽误师父的事儿。
而且陆酩酊很明显不愿意留下来,师兄朱尔旦更不用说了典型的腹黑男一个。
秋容只好让陆酩酊带着人离去,“那就明再相见。”
谢拂雪回头对秋容笑道:“再相见。”
姜家的大门关上。
阮小崎懵懂地问:“秋容姐姐,他们是不喜欢住在这里吗?”
秋容收起空了的茶盏,“大概是人鬼殊途。”
虽然陆道长和朱尔旦愿意出手相助,也看出她和陶望三不是普通人,但始终是要保持些分寸,毕竟有时候各自用的手段是不一样。
陶望三帮阮小崎让大堂变得一尘不染,“秋容你就是想太多了,不管那位谢姑娘是不是小谢,起码证明小谢现在或许没有危险。”
千年前他们好不容易渡劫成功,过了几百年的安生日子,却在画皮妖和狐妖的事失去了小谢,这也是他们三个堆积已久的遗憾。
秋容将陶望三和阮小崎带到内院,目光落在姜家祖先的牌位,声音空灵:“任何事留一点心没错。小崎,你可是打探到了什么?”
阮小崎看着一部分有姓无名的牌位,“没有打探到姐姐的消息,但是阴重金绝对不是普通的商人。”
秋容点头,“那就等明日是否能引出画皮妖。”
到时候就能知道画皮妖究竟想图什么。
荒郊外。
陆酩酊和谢拂雪坐在那看星星,“老道我觉得这事得通知墨执。”
谢拂雪感受花香:“是该跟黑面叔叔说,可他现在去了阴家。”
不跟他说的后果是会闹翻天。
朱尔旦翻开一本古籍,“不碍事,他只在乎抓妖魔鬼怪。”
陆酩酊竖起拇指,“你师兄说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