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伤害我?”

    真是无耻。

    谢拂雪不想和他废话,转而给陈若彩喂了维持精气神的丹药,以免被干扰导致身体虚弱。

    秋容看她娴熟的动作,确保陈若彩正在恢复中,起身问柏氏:“二夫人可是知道些内情?”

    王生棋用眼神警告柏氏,柏氏直接忽视,声音清晰:“官人最近几个月很反常,姐姐和我就让人打探,得知他和阴家女儿来往密切,我们也只有吃醋的份儿。”

    外面的王二郎心道不好,王生棋已经破口大骂:“你这个女人休要毁我清誉!”

    恼怒之余跑过来一把扼住柏氏的脖子,“就不该让你进王家的门!”

    柏氏针扎瞪着要杀人灭口的王生棋。

    谢拂雪出手制止失去理智的王生棋,“王老爷何至于这样对待二夫人?”

    为了娶阴花,当着他们的面制裁柏氏,也太心急了。

    王生棋冷着脸不解释,所有碍他事的人都该永远闭嘴。

    柏氏妩媚的脸痛苦到快变形,“王生棋你真是好狠的心,要不是我和陈氏发现你被妖物跟着,你还能活的了?”

    一气之下,柏氏说出了实情。

    两个月前,王生棋早出晚归。

    天天如此也不说做什么。

    柏氏和陈若彩担心不已,就让王二郎的人去打探。

    谁曾想,人已经成了阴家千金的意中人。

    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柏氏眼里容不得沙子要去算账,被陈若彩拦住。

    二人商量去阴家采访,看到阴重金的续弦江氏殴打小妾沈氏,言语化解阻止。

    江氏招待二人,并不知她们的身份。

    陈若彩和柏氏借口去茅房,撞见王生棋与阴花卿卿我我,并且许下三世之缘。

    柏氏描述到此,语气愤然:“这厮和阴花说从未婚配,不久天昏地暗出现一只面目怪异的妖怪扑向他,陈若彩为了救他被伤了心脏。”

    “他不止不救人,还带着阴花到处乱跑,事情闹大,阴家请了个黑脸道士@的湖一道人过来才摆平,他们也才知道真相!”

    柏氏恨自己被王生棋的甜言蜜语蒙蔽,才甘愿给他做妾。

    王生棋指着柏氏,骂道:“柏香,你别不知好歹!随便污蔑我!我和阴花两情相悦,你只是我的妾,有何资格在这大放厥词?”

    平日里对他百依百顺的女子,现在倒是变得泼辣蛮不讲理。

    还是他太宽容。

    柏香下巴一扬,“也没有资格,陈若彩总该有。”

    陈若彩泪流满面。

    谢拂雪看的干着急,又不好直接怼王生棋这个软饭硬吃的渣男。

    王生棋意识到还有外人在看笑话,对秋容说道:“方才秋容姑娘也说此乃王某的家事,还请你与无关人等离开。”

    在美人跟前失态着实是丧失风度。

    秋容叮嘱陈若彩注意调养,淡笑着:“王老爷说的极是。只不过我们收了王二公子的银两,必须得把那画皮妖擒拿住,若是祸害渭南一带百姓,想必所有人都逃不掉。”

    谢拂雪观察了会王生棋的面相,说道:“那日出现的妖怪正是画皮妖,比妖怪喜美人皮,擅妙笔丹青,那日应该是冲着阴花而去。”

    王生棋今年三十有几,相貌仪表堂堂又腹有诗书,很受大家闺秀的喜爱。

    阴花又是个艳而不妖的美女,与柏香和陈若彩各有千秋。

    阴家财力在陈王两家之上,为了达到目的,王生棋如法炮制继续做凤凰男。

    如今更是逼着发妻和离,想必已经等不及要和阴花完婚。

    王生棋脸色煞白,“你们都是弱女子如何降服那画皮妖?”

    谢拂雪笑道:“有我师父和您请来的湖一道人,捉拿画皮妖不在话下。”

    相比于恐惧,王生棋看上去更为慌张。

    王生棋松了口:“那就交给你们去办。”

    门外的王二郎摸了把虚汗,真怕大哥和两个嫂嫂打起来。

    陶望三冷眼看着讳莫如深的王生棋,一点都不怕妖怪再次找过来,反而急着要娶阴家之女。

    要钱不要命。

    湖一道人在宅子里放了很多东西辟邪,对陆酩酊傲慢地说道:“这里有我就可以,你们别给道爷我添乱。”

    不等陆酩酊发话,谢拂雪挽住他破烂的袖子,“那今晚蹲点画皮妖的事就拜托你了。”

    湖一道人狐疑,他们会好心把肥差让给他?

    朱尔旦拎着不轻不重的酒坛子,问道:“你们怎么都出来了?”

    陆酩酊无奈一笑,“问你师妹。”

    谢拂雪挠了头上小巧简单的发绳,“回姜家再说。”

    既然陶望三和秋容还在姜家守着,暂时把那当开会的地方。

    秋容和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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