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是个妙人
个意思?”

    “哈哈哈。好好好,你不是。孤也不是。孤不再胡言乱语,芙儿也不可再胡思乱想。若是让孩子知道了,还要以为你这个做娘的不喜它呢。”

    “知道了,殿下。夜深了,殿下也要早些歇息。”

    “孤送你回房。”太子扶着她出去,路上又让人加了两盏提灯,“当心脚下,以后夜深了,有事遣人来使唤孤便是,莫要再来出来走动了。”

    他又对身边的管事吩咐着:“宫内上下的路都要平整,所有门槛处都安排宫人守着,太子妃进出务必小心仔细。”

    “殿下。”刘蕊芙感动太子的细心,握着他的手也重了些力道。

    太子笑了笑,没说什么,送刘蕊芙回了房,他又独自去了书房。

    第二天早朝结束,因为三天后便是除夕,皇帝总算是下旨放假,她本人也在写了几幅对联和福字以后,就开始封笔了。

    在家里歇着的顾闲余也收到了一副对联和一个大大的福字。

    秀安狗腿子一般地凑过来,“驸马,这可是大喜事啊。”

    “离,我,远点。”顾闲余颇为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去大门,贴起来。”

    “殿下,这可是陛下赐的!怎么能轻易贴起来?”

    “不贴,留着,做什么?”顾闲余拉开对联看了看,她大概认识一点繁体字,但是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毕竟是末世后的产物,能认得简体字都算是她聪明好学了。

    “要先裱起来,专门找一个屋子悬挂,日日供奉。这可是宫中御赐之物啊。”

    “我,我还是……皇上钦赐给公主,的驸马。那,公主也没有,把我,供起来啊。”

    “……”秀安张了张嘴,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太稀奇了,但他无法反驳。

    顾闲余抬腿踹他:“去贴,大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