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伴寝
下不得不防啊!”

    “行了。驸马那一步三喘的身子,她能如何欺负本宫?本宫让她欺负,她都忙活不过来。你安心下去歇着吧。”孟谦言忍着笑意劝走了银一。

    银一走后,带上了房门。

    孟谦言对烛坐下,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她想,既然驸马有了改变,她便不能用自己过往对驸马的了解去看待现在的她。

    应该再切切实实去了解一下现在的驸马。

    不过此举也有试探的意思,且看驸马对她有几分真诚。

    顾闲余被赶鸭子上架一样送到了公主府,被送进门之前,她还不忘叮嘱思兰。

    “照顾小五,别忘了。”

    思兰一路上已经回答八百遍这个命令了,她再次扬起微笑,“是,驸马。属下会亲自照顾它的。”

    顾闲余终于磨磨蹭蹭进了屋,门外的思兰如释重负地把门给关上了,若不是规矩不允许,她甚至想在外面上一把锁。

    思兰终于摆脱了说话不利索,还偏爱碎嘴子的驸马。

    “我记得驸马以前也不结巴啊?驸马可是陛下钦点的状元,不仅文章写得好,嘴上功夫也了得。怎么现在说话就磕磕巴巴了呢?”思兰百思不得其解。

    旁边幽幽传来一道声音:“谁说不是呢?”

    思兰下意识扭头看过去,继而震惊不已:“银一!你怎么在外面?”

    “不然呢?我应该在哪?”

    “驸马都进去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贴身保护殿下了吗?”思兰急得暗搓搓在长袖里绞手帕,“殿下被驸马欺负了怎么办?”

    “没事的。殿下说了,让驸马欺负,驸马有得忙活了。”

    “……银一,你敢保证你说的是殿下的原话吗?”

    “唔?大概是这个意思。原话我也记不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