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手补充异能
揪了下来。

    思兰:“大婚那日驸马突然昏了过去,来不及下药,而后新婚之夜又被银一直接打倒,没了里应外合的行动,外人自然也进不来。”

    “呵。便是有里应外合,本宫的公主府又岂是纸糊的?”

    “是。不论如何,驸马与二皇子的阴谋诡计皆难得逞。”思兰笑了笑,很快又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欲言又止。

    孟谦言睨了她:“有话直说。”

    “是。殿下。驸马此次来公主府之前,二皇子又派人联系了她。计划还是和之前一样,但驸马拒绝了。不仅如此,还让那人带话回去,告诉二皇子,以后也不和他玩了。”

    “玩?”孟谦言愣了一下,“驸马原话?”

    “是。驸马原话。回禀的下人如实禀告,将二皇子气得暴跳如雷,打了好些人的板子才消停下来。”

    “呵,像是她能说出的话。可知道是为什么?”孟谦言有些好奇,她得到的消息,当初是顾闲余得知被圣上赐婚,眼看着前途无望,于是拼死拼活要爬上二皇子那艘大船。

    怎么现在突然反水了?

    “银三银四还没有查出来是什么缘由,让驸马与二皇子割席。但据说,是驸马嫌弃二皇子幕僚太多,每每聚在一起,又吵又……臭。”

    “……”孟谦言沉默许久,折了一枝腊梅递给思兰,“送去驸马房里,本宫赐的。”

    腊梅清高孤傲,文人墨客常常自诩寒梅风雅。

    但孟谦言此举是带着一丝暗讽的,真正的君子,自然高风亮节坚贞不屈,可驸马的之前的种种言行举止,算不上是君子,连一个普通的小人也算不上,最多是个猥琐的小人。

    驸马刚刚睡醒,就听到外面通报,公主身边的主簿思兰大人来了。

    顾闲余揉了揉眼睛,哑着嗓子说:“进。”

    “驸马。”思兰进来,先行了一礼,然后让人将腊梅托了过来,“此乃公主赐下的凌寒腊梅。”

    顾闲余眼睛亮了起来,语气也活泼多了。

    “送我的?”

    “正是。”思兰觉得公主殿下的警告应当是白费了,驸马好像没有意识到更深一层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