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可是想暴毙了?
一脚。

    “邋遢鬼,滚开。”孟谦言踹开她,对思兰道,“去帮驸马生火。”

    顾闲余差点摔在地上,她扭头看着孟谦言,面露疑惑,不理解孟谦言为什么突然踢她。

    力道很轻,像是逗她玩一样。

    前世基地长踢她的时候,她要躺好久才能爬起来。

    想到这里,顾闲余对孟谦言笑了笑。

    孟谦言默了默,想着外面的传闻可能是真的,六驸马,颅有疾。

    火升起来了。

    思兰又怕驸马被油烫着,她战战兢兢在旁边伺候,结果发现驸马只是不会生火,她确实会下厨。

    红果在砧板上被切碎了。

    孟谦言走过去,一抬手,思兰立马递上了干净的筷子。

    “可生食?”孟谦言问顾闲余。

    顾闲余发现她说话也挺简洁的,点了点头,“可。”

    落在孟谦言眼里,驸马这一个字的回答就是在摆谱了。

    不过,她若是真的能证实红果的用处,孟谦言也乐的纵容她一次。

    孟谦言夹起一块,“驸马,张嘴。”

    “我不爱吃生的。”

    “本宫赏你,你就该谢赏。”孟谦言伸手往她面前递了递。

    顾闲余蹙眉,但是也没有太排斥,不爱吃生的是事实,但这是粮食也是事实。

    她张嘴,准备吃下。

    结果孟谦言收回了:“罢了,驸马不喜,本宫不逼你。驸马做菜吧。”

    顾闲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逗弄了。

    她也不恼。

    她前世看过母亲拿吃的放到宝宝嘴巴,逗自己的宝宝,她觉得很温馨。

    她没有母亲,她是被研究员研究出来的新人类,她是基地的人形产粮机器而已。

    “阿嚏。”思兰没忍住,在辣椒下锅以后就打了喷嚏,随后接二连三的打了喷嚏。

    顾闲余盖上锅盖,扭头去看孟谦言,结果对上孟谦言憋红了的眼眶。

    哦。

    原来不是不怕呛,是能忍啊。

    顾闲余也觉得鼻子有些痒,不过她倒还好,忍一忍也能憋下去。

    倒是思兰,用袖子遮住面,喷嚏打个不停,眼泪都出来了。

    辣椒炒肉出锅了。

    一盘热气腾腾,闻着就有些奇特又能勾起食欲的菜摆在面前。

    思兰主动提出试菜。

    顾闲余不等她们主仆做决定,自己拿了筷子先吃上了。

    “唔。”顾闲余满脸的满足,“辣口啊,爽!”

    天知道她来这里这么久,每天吃得清淡就算了,还要被迫喝苦药,日子有多难熬。

    见她吃了,孟谦言也放下了些警惕。

    她也夹了一片肉放到嘴里,口感很奇特,舌面又灼烧感,还有些疼痛,像是口中起了火似的。

    若说这是毒药,她是一点也不会怀疑的。

    但她看着驸马吃得香,于是也咽了下去。

    很快身上就开始发热发汗。

    “善。此物甚好。”孟谦言露出喜意,“思兰,快试试。”

    思兰吃了一片辣椒。

    很快就想起了斯哈声,“水!”思兰起来到处找水,掀开水缸盖,舀了一瓢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又等了一会儿,孟谦言没感到其他异样,反而有些再想尝尝那肉片的想法,但盘子里只剩下一块了,被驸马送到了嘴里。

    “好吃!”顾闲余舒舒服服的摸了摸肚子。

    孟谦言看着她拿满足的小表情,又看了看花猫似的脸,于是丢了个帕子过去。

    顾闲余看着手里的帕子,不理解地看向孟谦言,见孟谦言没什么反应,她想了想于是用帕子摸了摸嘴上的油。

    “谢谢。”她卷把卷帕子放到胸前的夹袋里,“洗干净还你。”

    “不必。”孟谦言看着她起伏不大的胸口,颇为嫌弃道,“本宫不缺这条帕子。”

    “送我的?”顾闲余有些开心,笑着眯了眯眼,她喜欢别人送她东西,什么都喜欢。因为前世没收到过任何礼物。

    孟谦言看她笑得像狸奴,觉得很有意思,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本宫若送礼,岂是一条帕子?你今日识得红果,记你大功一件。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

    “辣椒送我一盆,我育种。可以吗?”

    孟谦言有些意外:“你会育种?”

    “会啊。我会种地,我喜欢种地。驸马府不让种地,嬷嬷和公公都不让,秀安也不让。他们说不成体统,有失体面。”顾闲余笑着看她,“你真好,让我照顾红果。”

    孟谦言没说话,她捧起茶盏喝了一口。

    思兰也看了看厨房的房梁,嚯,又高又大,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