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香炉深吸一口气。
本想表现自己的爱不释手,却被一股子冲鼻的羊膻味刺激得眼泪直流,狂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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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河急忙去拍他背,被他一把狠狠甩开。
“滚!”
殷宏眼神阴鸷的咬牙出声。
闻到了。
那香经过一段时间的燃烧后,气味越来越偏离正道,刺激的气味开始明显。
围观的人也忍不住清咳几声,往后退走。
这香若是放在屋子里熏一晚,岂不是要熏**?
另一位面容瘦削的“墨竹先生”目光瞥向沈枝意那边那质朴的香炉:
“瑞香坊的浮光掠影乍闻似乎平淡,但细品之下,清透纯净,无丝毫烟火杂气,留香虽淡,却萦绕不绝,似有还无,别有一番‘洗净铅华’的意趣。制法……看似简单,实则对材料提纯、火候掌控要求极高。”
他顿了顿,补充道:“与沈二公子之香,乍闻神似,细究则韵致迥异。”
说完,他也偷偷往远处看了一眼,仿佛在表功。
第三位“兰溪道人”立刻跟上,捻着胡须道:
“瑞香坊之香,返璞归真,重在天然本味,这才是难得的珍品。”
此时,天苏阁的其他两味香也冒出了怪味。
一股像烧炭味,一股烧臭屁虫味。
众人再次后退,都挤到了瑞香坊这边。
瞬间觉得心旷神怡,天差地别。
“哼!”殷宏火大的拍桌,面目狰狞的盯着他们三人,“照你们所说,瑞香坊的香才是正宗的?我们王府的香以次充好?啊?”
“这香是你们说不对就不对的?你们今天若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本世子割了你们鼻子!”
他从一边抽出剑来,指着秋山等人。
气势汹汹。
凌海大师终于抬眼,目光如电,先扫过沈长宇,最后定格在沈枝意身上,沉声问道:
“沈二姑娘,老衲有一问。你这‘浮光掠影’中,用以调和冰片凛冽之气、引出那一丝暖意的,是何物?”
沈枝意迎上师父的目光,坦然答道:
“回师父,那是学生根据师父香谱上所书,
“用的三年陈的野蜂蜜,佐以初春收集的忍冬藤露,经九晒九凝所得的一点‘春蜜髓’,取其温润甘醇之性,中和冰寒,再辅以忍冬藤茎磨成粉制成香条,引出生机。用量极微,不过点睛。””
沈长宇脸色一变,脱口而出,“什么忍冬藤?香谱上明明说是放赤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