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什么阴招来害我们?我们的开春宴还办不办呢?”
沈枝意用手覆住邱氏紧张而颤抖的手背,安抚:“大舅母别慌,既然已经猜到了敌人的目的,我们见招拆招便是。”
邱氏原本还慌乱的心,在看到沈枝意镇定的表情时骤然落定。
毕竟她是一家的主母,也是见过一点世面的。
沈枝意胸有成竹的模样,让她不由揣测。
其实她这个外甥女早就有所应对了?
“枝枝。”邱氏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早就布局了?”
沈枝意也不隐瞒,直接点头好让邱氏安心:
“不瞒大舅舅和大舅母,我确实早先就有所布置,只是涉及到三表姐一事,我顾虑到她的名声,一直不知道要如何向家中长辈提起……”
沈枝意把自己怀疑秦弄溪与沈长宇之间的关系一事,以及秦弄溪盗取了假香谱的事都说了。
大房的院子里一时鸦雀无声。
邱氏惊讶的捂住了嘴,一时不知要如何说起,“弄溪她……胡闹啊!”
秦明州手背青筋浮现,一掌拍在桌上低吼:“弄溪那个混账!”
虽然秦弄溪是二房的姑娘,可都是他们看着长大的。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秦弄溪竟然与沈长宇暗通曲款,还妄图将沈枝意的香谱偷给沈家!
邱氏头疼的坐立不安,“要是弄溪真的与沈长宇已经……这可怎么解决?”
沈枝意坐在紫檀木圈椅中,背脊挺直如庭中青竹,面上无波无澜,唯有那双明澈的眼眸,沉淀着远超年龄的冷静与洞悉。
她在等待两位长辈从最初的震惊与愤怒稍稍平息,这才缓缓开口:
“大舅舅,大舅母,心疼晚辈是人之常情。”
她顿了顿,眸光如秋水般扫过二人复杂的面容:
“不过,世间万事自有其法度与因果。孔圣人有云:‘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三表姐不是孩童,她做的事也不是一时糊涂。她将自身私情凌驾于家族安危之上,窃取秘方,暗通外敌,其心已背离亲伦,其行已触犯家法国律。”
她微微前倾,目光定定地看着邱氏和秦明州:
“大舅母问如何解决?枝枝斗胆直言,路,是她自己选的;果,也应当由她自己来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