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老夫看中你谢家!是为了优儿不跟着你受苦!你最好识相些,拿了钱,乖乖把婚事办了,日后对优儿好一些!”
谢淮安听的一头雾水。
什么叫做怕了他?
这老头子又发哪门子的疯?
他满心不解,可银子就在眼前,也顾不得许多,只得继续挤出妩媚的笑容赔着笑脸:
“是是是,岳父大人教训的是,小婿定谨记在心,好好对待优儿……”
话洛,高位之上的楚太师面色顿时更加阴森。
果然是他!!
看着他便来气,他将手中木箱一推,哗啦一声!
满满当当的银票便尽数洒在了地上,滚到了谢淮安脚边。
谢淮安面色一僵,脸色有些发青。
楚太师却是已经起身,最后警告道:
“成了亲,往后楚谢两家便是一条船上的人,老夫若是出了什么事,你谢家……也休想独善其身!听明白了吗!!”
谢淮安早就被他这番敲打与羞辱气的浑身都止不住轻颤,拳头藏在袖中攥的咯咯作响。
可想到府上空空如也的库房,与文信侯府催债的嘴脸,还有楚晚晚那五万两欠条,终究还是将所有的屈辱生生咽了下去,低下头,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小婿……明白,多谢岳父。”
楚太师这才满意,最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几乎是身影消失不见后,谢淮安这才狼狈的蹲在地上,将散落的到处都是的银票一张张捡了起来,放进那木盒中狼狈的抱着离开。
速度之快,不像是捧着救命的钱财,反而像是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的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无数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