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力道似乎比平时要重一些。
“你忙完啦？”
楚晚晚仰头问道。
“嗯。”
傅时璟简单应了一声，目光却停留在柳随风身上，语气平静无波：“你们在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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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
楚晚晚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如实回答：“就是看柳阁主没去喝酒，过来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哦？”
傅时璟闻言微微挑了挑眉，淡淡道：“柳阁主竟没去凑这庆功宴的热闹，倒是少见。”
柳随风不知何时又倚回了树干上，月光下，竟有种莫名的疏离感。
随即唇角一勾，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楚晚晚。
“热闹有什么好凑的，没去凑热闹，不也一样有人记挂着么？”
话落，空气又安静了一瞬。
傅时璟握住楚晚晚的手下意识便又收紧了些。
他看向柳随风，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审视与不悦，似乎想从对方那张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
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收回目光，一言不发的拉着楚晚晚转身就走。
“诶？这就回去啦？”
楚晚晚被他拽的踉跄了一下，忍不住拍他手臂。
“你慢一点！别拽这么紧！我又不会跑！”
柳随风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眼中那点伪装的笑意慢慢淡去。
只剩下一种复杂的平静。
就在他们即将走远时，他忽然开口。
“楚六姑娘！”
前方的楚晚晚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柳随风看着她，月色下，笑意又回到了脸上，仿佛刚才那点波澜从未出现过，朗声问道：“之前说好的一起做生意的事，可还作数？”
楚晚晚闻言一怔，接着重重点头，语气肯定：“当然作数！我楚晚晚一言九鼎，说好了一起赚钱，保证不让柳阁主吃亏！”
她笑容灿烂，眼底映着远处的篝火，纯粹而明亮。
话落，这次整个人都被傅时璟揽着肩膀扣进怀里，脚步更快的带着离开！
“哎……你慢点！傅时璟！”
楚晚晚几乎是被他半拖着走，忍不住小声**。
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前方的阴影中。
柳随风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唇角笑意一点点敛去。
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方才的行为，属实是有些……幼稚了。
明知她眼中已盛满另一个人的影子。
明知她待自己不过是朋友之义，合作之谊，他却还是没忍住……
没忍住那一点近乎试探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