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速之客,也不太准确。
这位穿着裙子,一举一动都符合贵女身份的,是他父母定下的未婚妻。
说起来,这门亲事很是波折。最开始定下的,是太爷爷,结果爷爷那辈都是男的。
婚约延续到了下一代,但也都是男的。又往后延,到了他这一辈,另一家总算得了女鹅。
按理说,向浔算是家中老幺,前头两个哥哥,怎么样也轮不到他。
但是,那家的家长,一眼就挑中他,还把女儿送过来培养感情。
向浔刚开始试着相处过一段时间,发现对方小时候太爱哭了,哭得他脑壳疼。还喜欢抢他东西,不给就告状。
他受得够够的,和家里人严厉声明过,绝不要这个未婚妻,要履行婚约,找大哥去。
小孩的话份量不重。向浔说过三四遍,发现家长只当耳旁风,就不说了。
他忙着“复习”,并不想照顾不速之客敏感的情绪。
不速之客见他不理人,生气地一跺脚,扭头跑了。
一个月过去,向浔看到成绩单,长舒一口气。
他打开手机,刚要去点开爆炸的信息。
一条新闻映入眼帘。
【某山村一夜之间死绝,警察到后只发现一个幸存者和一片**花。】
向浔顿了顿,凌乱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他脸色一变,穿好衣服风一般跑出房间。
坏了,斯乐丢了!!
第三次醒来,不对,我为什么要用第三次呢?
十三岁的男生从床上起来,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他迅速穿衣服,叠好被子,顶着一头乱毛出了房间。
迎着清晨的阳光,向浔顿了一下,忘了洗漱,直接吃饭,被批一顿。
临上学了,二哥将他拉一边去说小话。
“三三,还有一个月就要期末考试了,你准备好了吗?要是成绩不过关,我可就全交代出去了。”
怎么又要考试?!向浔想。
他皱着眉头,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对考试复习本能的厌倦,让他开口,“等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二哥愣了一下,眼睁睁看着弟弟跟失心疯一样,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又当着他面掀开衣服,露出胳膊,上面有几道伤口,血迹未干。
二哥被吓到了,道,
“三三,真不用这样!考试考不好就考不好吧!我绝对不和父母提一个字,你真不用这样!”
“算了,我答案给你抄,出了事我担着!”
说好的铁面无私的学霸呢?
向浔奇怪看二哥一眼,感觉记忆出现了偏差。
他风一般跑回房间,锁上门,将身上衣服脱了,露出了无数的血痕。
向浔能勉强认出来,那些血痕像是两个字,但始终组合不起来。
他牙一咬,拿出白纸和小刀,将所有的血痕“临摹”一遍。
随着次数的增多,纸上的血字显现出来,赫然是“斯乐”两个字,乱七八糟的记忆随之涌现。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向浔一把抹去额头上的汗水,取出绷带将伤口随意裹了裹,套上衣服,风风火火朝着爷爷家跑去。
他十三岁时,斯乐正好五岁,也是意外发生的时间。
手机上的新闻,描述的应该就是那场意外。
必须提前阻止。
向浔到地方了,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现在是个小孩,说的话大人一般不会在意,要怎么才能说服爷爷帮忙?
要知道,他想做的事,可不小。
向浔犹豫了几分钟,向老爷子就道,“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他瞬间不纠结了,直接和盘托出。
向浔说的话太过天方夜谭了,向老爷子感到不敢相信,事关重大,他沉着脸,严肃道,
“这件事不小,你能保证自己不是在开玩笑吗?”
向浔当即立下军令状,道,“我用性命担保。”
向老爷子沉思片刻,道,“我相信你一次。”
他了解从小养到大的孙子,知道对方就不是信口雌黄的性子。
尽管不可置信,还是一一安排下去。
向浔等不及了,抢着上了战斗机的副驾驶。
他一刻都不想耽搁,催促道,“开快点!”
飞行员道,“你确定是江陵吗?错了方向,折返回去,可是要浪费很多时间的!”
向浔刚要说确定,就卡住了。江陵是个发达的大城市,山村很少。
他想了几分钟,还是不敢拿斯乐去赌,就道,“等等,先绕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