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这下不仅老部下惊了,坐在兰台看现场直播的彼得也傻眼了,他沈宁不是窝在机研所写日志吗?哪来的对象?彼得一合计,心都凉透了:完了,一个不慎让沈宁跟机研所的勾搭上了,完了完了,这不是如虎添翼吗?之前只是担心他会造反,这下可真是确信了。

    彼得正盘算如何不动声色地弄死他,就看见沈宁贱兮兮地对着镜头抛了个飞吻,得意洋洋道:“朋友们,我要给乐记侯当上门赘婿啦!”

    底下的兵痞子们都开始碎嘴子打趣他:有恭喜他终于把自己嫁出去的,有酸他傍上豪门的,还有担心他会因为色衰爱弛而被一脚踹了的等等等,一堆人好多张嘴,差点没把公共终端吵上天。

    靠!搞高科技武器的乐记侯!丫的!还不如机研所的呢!彼得一脚踹碎豪华大屏,揪着老勒斐公爵就是一顿好骂:“沈宁怎么会跟宋源搞在一起?啊?你干什么吃的!”

    勒斐的两只眼一颗心都挂在魏听澜身上,哪有闲心去管沈宁这些狗屁倒灶的闲事,于是他缩着脑袋小幅度摇了摇,表示斯密马赛国王酱,瓦达西真的不知道呀,你只跟人家说盯着魏听澜呀。

    他双目猩红地看着勒斐,得出了一个超脱自然的答案,“肯定是魏听澜介绍的!他要算计我!他又在算计我!”

    于是彼得开启了为期两年的恶婆婆之路,他先是对着新晋赘婿沈上将旁敲侧击,“哎呀沈将军是怎么跟乐记侯认识的呀”。

    沈宁呲着大牙笑道:“还得多谢陛下,三年前陛下让我负责改良战甲一事,我寻思着陛下对我委以重任,我必得提颅报之,所以我就厚着脸皮去拜访宋工,哪知侯府一望遥遥倾心,从此就……没有陛下就没有臣的今日,陛下!您是臣的恩人呐!”

    彼得看着面前意气风发的沈宁,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我整天为着虞国殚精竭虑,你们一个两个不帮衬就算了,还背着我偷偷搞对象,嗨呀,不整你我实在难舒这口恶气啊,于是彼得围着沈宁走了三圈,突然把手压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轻声道:“沈上将被情冲昏了头脑,浑然不知已将心上人置于危险之地啊”。

    沈宁被彼得突如其来的九阴白骨爪吓得小心脏直跳,陛下你想拆散我们就直说,干嘛拿媳妇吓唬我,于是他反手握住彼得,情真意切道:“臣知陛下之顾虑,亦不愿让乐记侯遭受非议,臣愿解甲归田以安联邦人之心”。

    彼得心想你这么上道吗?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能让一个人放弃眼前利益的只有更长远更丰厚的利益,这个利益是什么呢?肯定是我的宝座啊,哦,你,宋源,魏听澜,你们三个人早就设好了套就等我钻呢是吧?

    呵,我就不钻,彼得抽出手,背过身丢下一句话:“沈卿乃我虞国之利器,怎可因一己之私而置星际公民的安全于不顾?你的请辞我不准,滚吧”。

    彼得心烦的很,沈宁翘不动,那他从宋源身上下手总成了吧,“哎呀宋工最近过得不错吧,侯府可还安宁,那个,你能和沈宁分个手吗?你俩不合适!他这么能打,你这么能造,你俩结婚了我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宋源看着抓狂的彼得,叹了口气冷冷道:“过得甚好,安宁的很,不分,合适,有”。

    彼得利诱不成便开始威逼,“你,你,你就是好日子过多了,你以为你一介女流能这么轻易地坐稳侯府吗?没有我的支持你算什么?啊?我告诉你我能把你捧上天就能让你跌入谷底!”

    宋源不言,只是回去就要请辞,宋氏一族的男女老少可不干,他们烧了多少年高香才烧来这么一个天赋异禀的奇才,彼得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让她走?没门!于是一大窝人直接把彼得堵在了兰台,好多人大眼瞪小眼,硬是磨了他三天,连厕所都没给他去。

    彼得偷鸡不成蚀把米从此也不提这事了,但在正式结婚前宋宁还是主动交了令牌卸了军权,从此安心在家里照顾孩子——也就是宋含章他爸宋清,再到后来金荣之乱爆发,宋氏夫妇死守宁韵城双双殒命,只留下老幼妇孺被放入救生舱逃生。

    战甲切换飞船就是宋源的传世之作,它实现了全场景作战覆盖和多形态作战形态切换,虞国也是凭着这项技术打了个翻身仗,平定金荣之乱。

    由于战甲需要抗击打能力而飞船需要延展性,兼顾二者所带来的小小瑕疵就是——小型战甲只能转换为小型飞船,更具体的表现就是进入飞船模式的姚宋二人几乎是胳膊贴着胳膊亲密无间,颇有古时“耳鬓厮磨”的意味。

    鉴于刚才的亲密接触,后知后觉的二人对视就自发脸红,飞船的空气中瞬间萌生出某些不可言说的微妙气息。

    姚珖微微往后撤了撤,手上的终端投出对面机甲驾驶者的个人体征,“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我将通过检索到的信息进行人物画像,驾驶员信息均用甲某作为代称,甲某,男,约28岁,未成年,哦~考虑到星际公约禁止未成年考取机甲驾驶证,合理推测甲某没有驾驶证,请您务必拨打交管所终端对其进行教育整改”。

    他都要把我们请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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