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此事,他们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对,军委肯定不会放任不管的。
“师兄,我有没有跟你讲过这间宫殿与我同息共频,你想的我都能感知到?”他反手压住秦福,围着他踱步,“军委当年都能封锁跳跃点放弃整个空间站的公民,又怎么会在意一个小社区的死活呢,那些大人物的眼里可没有蝼蚁的一席之地”。
“当年是逼不得已!”
“什么都是逼不得已!核泄漏是!卫虞战争是!炸毁跳跃点又是!他们戴着徽章招摇撞骗却还被奉为座上宾顶礼膜拜,而我们呢,不是死在战场就是被流放,凭什么?!凭什么?!就因为我没有一个好爹妈,身上没流淌着高贵的血?!我不服!我不甘!”
秦福看着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兄弟,欲言又止。
魏犇极快地平复自己的情绪,羞赧道:“抱歉,我总是在师兄面前失态,可我也只是希望把命运握在自己的手里,师兄就不能成全我一次吗?”
那点温情瞬间烟消云散,秦福板着脸往后一撤,“成全你乱搞人体实验,玩弄人命,把他们变成战争机器?”
魏犇摇了摇食指,“非也,我只是想重新建立秩序,可建立秩序怎么能光靠嘴说呢,所以我也只好用些小手段,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不是师兄你教我的吗?”
“你还是杀了我吧,不然军委迟早会找到你,你的下场不会比金荣好到哪里去”。
“军委?”魏犇哂笑一声,一个巨大的营养舱从天而降,秦福看清躺在里面的人,四肢的血都涌了上来,他俯身吞下漫到嗓子眼的瘀血,可胳膊上的血又重新渗出,两相夹击好不狼狈。
魏犇笑着摇了摇头,“师兄你的反应真是,精妙绝伦”,他掰着手指数道:“我把宋清的尸体还给你,替你救活嫂子,放了小年轻和社区居民,师兄你替我找些男男女女来,这买卖还是你赚啊”。
秦福不语。
魏犇揽住秦福,把脸亲昵地贴到他的肩上,“师兄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秦福不语。
魏犇打了个响指,机械手应声把秦福的假肢拆下,重新包扎,顺便把美人蛇肢解的碎块交给秦福,“这个畜牲冒犯过嫂子,我已自行清理门户,还望师兄海涵”。
秦福一怔,旋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抱着头哭了。
角落里缓缓伸出一只触手,了无声息地穿过皮肤戳进他的脊髓。
“注射完成”。
魏犇看着倒在地上的秦福,痛惜与兴奋在眼底纠缠,他蹲下对着自己又爱又恨的人缓缓道:“师兄,以后的星际未尝不可是我们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