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保证不骂一句,只打,纯打,狂打,姚珖边想边点了点头,很认真。
看到有正向反馈,姚曲水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响指,机器人一瘸一拐地把排骨汤晃上来,放到桌子摆好后还转头对着姚珖咧嘴一笑,活像个见到亲亲孙孙的留守老人。
此机器人本名罗伯特,据说是金荣之乱中唯一留下的幸存器,未知年岁,打自姚珖有记忆开始就兢兢业业地担任管家一职,全年无休,异常敬业,因面橙似卜高高瘦瘦,遂喜提“萝卜”雅号。
姚珖就势扶了把面前歪七扭八的机器人,张口问道:“哎呦老妈萝卜还没退休呢?”
萝卜听了这话,人模人样地吸了口鼻涕,随后伤心欲绝地捂着胸口一唱三叹道:“人老了,不中用了,孩子嫌弃了”。
说完就背身往墙里一钻,大摇大摆地休眠去了。
谁把萝卜的词库偷换成远古世纪自艾自怜的老人语录了?
姚曲水幽幽感慨道:“萝卜伤心了”。
姚珖闷头喝了口汤,断言:“肯定更新词库去了”。
雨过天晴,姚氏母女正一边打太极一边讨论权限网的108种用法,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大门被“吱呀”一声拉开,姚珖顺着门开的地方望去——红衣黑裤黄徽章,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酒囊饭袋皇家卫兵吗,哪阵妖风把他们吹来了?
为首的勒斐公爵摘下他那插着鸡毛的小礼帽,露出日渐稀疏的黄发,彬彬有礼地对着姚教授及姚珖敬了个礼,撅起薄唇问候道:“夫人小姐下午好,请原谅我冒昧打扰”。
知道冒昧就别打扰,讨人嫌。
姚珖翻了个白眼,三人你来我往地打了几轮语言太极黄毛才表明来意:“木斋节即将来临,请姚小姐遵循国朝旧例前去侍奉神明”。
听了这话的姚珖眉头一皱,虽说侍奉神明是南虞旧例,可侍奉者多选自上任教皇或朝圣者家族,且年龄不能超过十四岁,黄毛怎么净逮着她这个平头大龄青年薅?
姚曲水不动声色地把姚珖拉到身后,皮笑肉不笑,“哦,公爵莫不是弄错了,我们并没有接到教皇陛下的调令”。
“夫人误会了,这次去的是兰旌祠”,黄毛搓着小胡子得瑟道:“教皇陛下在大朝会上将教堂分管的两大社区让给了大司命,第三季度已至,正是为居民做医疗回访的时候,国王陛下担心大司命忙不过来,特地请姚小姐过去帮衬一二”。
哦,狐假虎威呢。
姚珖抬眼笑道:“回访自然是举手之劳,只是陛下只是请我去帮忙,可没说要公爵您带着卫兵闯入我家吧?”
勒斐讪讪道:“这次是我唐突,还望夫人及小姐见谅”。
姚珖微微一笑,“见谅也成,就是要看公爵您的诚心了”。
心道不好的勒斐抹了抹头上的汗,苦笑道:“我必竭尽所能”。
姚珖一点头,笑道:“好啊,我可记住您这句话了,请公爵稍等,我简单收拾点行李”。
公爵一颔首,领着卫兵垂头丧气地出了门。
姚曲水幽幽感慨道:“公爵还真是能屈能伸”。
姚珖撇了撇嘴,“不,他只是在巴结国王方面天赋异禀”。
“我先把器械给你带上,个人终端你要时刻开着,注意安全,晚上我会给你送饭去”。
“姚曲水女士,我实在是太爱你了,快来让我亲一口”,姚珖捧着姚曲水的脸“吧唧”亲了一下。
“去,真爱我就少熬夜,看你那小黄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吸了呢”。
“哎呀,妈咪,我的好妈妈,我熬的不是夜,是短暂的自由,休假期间还要被拽去工作,熬夜或已成为生存动力”。
跟姚珖打嘴炮实在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姚曲水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去楼上收拾行李了。
傍晚,姚珖拎着一大堆器械,穿过真空隧道,越过空间结界,直到看到几堆杂草,公爵的“我考考你啊”才结束,姚珖头昏脑胀地下了车,成功被自由的晚风糊了一脸尘土。
祠前大司命的机器狗正嘚瑟地冲姚珖摇尾巴,好,居然把她领到城郊还没修建好的分祠修行来了,欺人太甚。
“先生,难不成咱们国家的土木事业也需要我添砖加瓦?”,姚珖往自己的器械箱边一靠,懒洋洋问道。
“侄女,别怪叔多嘴一句,一个人最美好的品质就是吃苦耐劳,别这么多抱怨啊”。
少给自己抬辈分,我可没一个杏仁体发育不全的叔,姚珖冷笑一声,把手往舱门上一撑,眉眼弯弯,“那就请优秀公民勒斐叔叔帮我搬个器械,展现一下自己最美好的品质吧~”
公爵:“……”,他不情不愿地下了飞艇,器械箱“吱啦吱啦”划着不平整的地面,活似淋漓破碎的心。
姚珖健步如飞,时不时还回头催促:“叔叔可要快些走,要是去晚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