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好意思,有人比他更快。
小豹犹生在王明烛肩上一登,像炮弹一样发射了出去。在空中几个翻滚,后劲不足,眼看连汉斯的衣角都抓不到,犹生算准距离,身体胀大数倍。
人的速度怎么会快过黑豹呢?
一片阴影从汉斯头顶降临,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一对爪子从他头顶开始撕扯,顺着重力向下,划烂了他整张面庞。
汉斯脸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爪印,脚下躺两端由于神经反射还不断扭动的蛇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痛彻心扉的喊叫声直冲云霄,汉斯双手捂着血淋淋的面庞,失去了对埃德蒙和阿以扎克的控制。
两人下蹲,压低重心,掌心贴着地面,稳稳落了地。
犹生轻巧一跃,一米多长的黑豹横在二人面前,俨然一副保护的姿态。
“怎么回事?你的畸变方向不是小猫吗?”
“哇!”埃德蒙星星眼:“犹生!你变大了!好帅气我更爱你了怎么办!”
犹生用尾巴扫开他想暗中偷摸的手,金黄色的兽瞳竖,向对面的人发出危险的低吼。
“啊啊啊啊!杀了他们!给我杀了他们!”
汉斯刚刚被犹生抓瞎了,暴怒悲痛之下,发起了无差别攻击,大家又被一股无形的巨力高高举起、分开,汉斯毫不在意手下们的死活,要将所有人加速撞在一起。
还站在屋顶上,没有加入战局的汉斯,使用【肢体软化】,双手像橡胶一样柔软不断伸长,准确无误地圈住犹生、埃德蒙、阿以扎克三人的腰,将他们捞了过来。
四人站在屋顶上,静看汉斯和他的走狗们自相残杀的一幕,
几十个人惊声尖叫着;“汉斯!汉斯大人不要啊!”
“是我啊!我是多恩啊!不对!!这不对!!”
“大人!放开我们!快放开,抓错人了!”
“汉斯你这个畜|生,我们为你呕心沥血这么多年!你竟然这么对我们!”
“汉斯!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汉斯的双耳只剩下了疼痛的嗡鸣,本来就没把他们的命当命,还管他们说什么?
一片叫骂声中,汉斯没有丝毫犹豫地抚掌合十,霎时脑浆飞溅,血流成河。
地下红红白白的一片,血腥味刺鼻难忍,犹生嫌弃地捂住鼻子,让王明烛也把汉斯捆上,几人去了洛洛里镇最高的墙头。
犹生打开从密室里拿出的大黑匣子,纸张契文像漫天飞雪一样纷纷而下,在墙下堆积了有一人高。
这个点本应万籁俱寂的城,被之前一阵阵铁兵相击声、哭嚎声提前唤醒,还有埃德蒙用扩音器在一旁喊叫,镇上人纷纷都出来观看。
平日里趾高气昂的恶霸汉斯,被捆住了手脚,一脸血污,嚎啕不止地跪在犹生脚下。
人聚地差不多了,得到了阿以扎克眼神示意,犹生清了清嗓子,抓着汉斯的头发,逼迫他抬起了头:
“有没有人认得这是谁啊?”
都不用认,末日废土里资源衰微,果腹已成难事,这人却肥头大耳,还穿了一身恶俗无比、金灿灿的衣服。
底下议论纷纷:“那不是我们镇长吗?”
“汉斯?那是汉斯吧?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哼,除了他还有谁?”
“哎?这是什么?”
一张张白底黑字的纸,像雪一样晃晃悠悠飘在空中,一位镇民抓起来一看。
“这?这不是我的欠条吗?我之前有一个月差两块钱水费没交上,汉斯给我打的欠条,让我和第二个月的水费一块补齐。结果第二个月缴费的时候,明明当月的水费再加两块钱和一点利息就行了,他竟然要了我六十!整整六十!我家一个月的开销加起来才六十!”
“我家也是!欠了他那么几块钱,利滚利滚利,滚到最后比水费本身都高!”
“那这个姑娘把这些欠条都烧了,是不是……”
犹生把白鹰军团的旗帜,往城墙一钉,朗声说道:
“从今天开始,洛洛里小镇上所有人欠的水费,以及和前镇长汉斯有关的一切旧账借条,一笔勾销!”
白金色的旗帜猎猎飞舞,墙头上站着一身劲装作战服的四人,火红的太阳正从他们背后身起。
犹生滑动火柴,点燃了手上最后一张纸,一点小火星落下,爆发出冲天的火焰与滚滚黑烟。底下是狂热的欢呼声:
“白鹰军团!”
“白鹰军团!”
“白鹰军团!”
“不……!不!”一阵完全不和谐的尖叫,汉斯听到犹生说的话,全然崩溃了,被捆得像一个粽子,使用不了异能,只能像蛆一样一拱一拱着。
他嘴里还在不断的